陸墨煩不勝煩。
阮嫣嫣懂得怎么用話術綁定一個男人,相遇是美好的,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也是陸墨的憧憬。
因為她,陸墨最后兩個月再努力沖刺,爭取能留在京城。
否則,他也考不上京城大學。
一個女人能成就男人,也能敗一個男人。
陸墨是前者。
沒聽見那頭傳來聲音,阮嫣嫣知道陸墨有所動容,“以前的事,是我不好,陸墨,我也不想拖累你,像我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那么優秀的你呢,以后我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我祝福你陸墨。”
“就這樣吧,我不想耽誤你了,陸墨,我們下輩子再見!”
陸墨怎么可能真的讓她去死,他在電話里瘋狂的喊她的名字,“嫣嫣,阮嫣嫣......你別犯傻。”
可回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他再打過去無人接聽。
阮嫣嫣拿了水果刀,她故意敞開了門,閉著眼往自己的手腕劃去。
我|操,真疼啊。
自殺太疼了,阮嫣嫣不敢再劃第二刀,好在鮮血已經從手腕溢出,她還用繃帶把手腕纏住,能流出更多的血造成一種恐慌。
很快,陸墨就接到物業的電話,說租住的自殺了,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陸墨還在路上,接到電話的他更加心急如焚,“自殺者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生命體征?”
“幸好發現得早,救護車來得及時,目前還有生命體征,以后怎么樣就說不好了,房間里都是血,我們還沒來得及清理。”
“行,我知道了。”
陸墨又問了醫院的地址,他要直接去醫院。
本以為阮嫣嫣求死只是說說而已,陸墨也不想再管她的閑事,可真的發生這種事,無盡的愧疚和自責涌入他的內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