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知道醉酒的女人難搞,并不知道這么難。
琳琳吐了以后,秦瀟換了身衣服。
他慶幸讓司機開的保姆車。
司機訓練有素,升起了后面的隔板,安安靜靜的開車。
琳琳吐了一出似乎清醒了一些,她躺在那兒,胃里有點脹,很不舒服。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猛了,她不能喝快酒。
秦瀟雖然黑著臉,還是給她拿了水,“喝點,免得胃里空。”
琳琳看清了眼前人,但恍恍惚惚,不清不楚。
“阿瀟。”
她低低叫他的名字,想確定。
秦瀟喂了她水,冷哼聲,“還認識我呢,不錯。”
男人的手拖著她,如同抱著一灘軟泥,抱著像一灘軟泥。
他比她大了七八歲,屬于老牛吃嫰草了。
秦瀟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琳琳,小小的一只,跟在白七七身后,咋咋呼呼的沒個定性,當時秦瀟覺得,這丫頭不靠譜啊,那么小,辦得好什么事。
她倒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在工作上從未有過疏忽。
是她的性格太孩子氣,下班了和工作中的她完全不一樣。
真正兩人深入的接觸是,她被前男友糾纏,秦瀟出手相助。
那一刻,在琳琳心里秦瀟是天降的英雄,原本她就喜歡他,從這件事以后她就徹底愛上了。
他本不是薄情的人,只是不愛她而已。
他也沒騙過她,結婚的時候把內心的想法全部告訴了她。
是她,肖想了不屬于自己的。
明明那么愛他,琳琳卻從未逾矩過一次,今天她想借著酒意大膽一次,主動勾上了男人的脖子,靠近他。
他是她的男人,合法的丈夫,卻在每次親密的時候都要算日子,也不是那么的......
琳琳知道,他在她身上只是解決男人的需求。
換做是別的女人,他也可以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