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禮........糯.......有......好好......她......”

“嗯。”

耳邊傳來對話聲，葉小糯腦袋昏昏沉沉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能從聲音依稀辨認出是宋老爺子和傅司禮。

她想睜開眼去看自己媽媽，但不知為何就是睜不開眼。

傅司禮守在床邊看著葉小糯不安顫動的眼皮，輕哄道：“小糯乖，你現在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你安心睡.......”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有節奏地輕拍女孩肩膀，如哄小孩子睡覺般溫柔。

不，不，我不要.......

葉小糯心里無聲吶喊，她眼皮顫動的越來越厲害。

宋老爺子見狀，打開針灸包對著她扎了幾針，葉小糯顫動的眼皮漸漸恢復平靜。

“唉。”

宋老爺子收起針灸包，拍了拍傅司禮的肩膀，“阿禮，事到如今，糯丫頭的最后一位親人也沒了，往后，你好好待糯丫頭啊。”

“嗯。”

臥室門被人關上，傅司禮維持著哄拍女孩的動作。

“小糯，你說，我到底該怎么樣才是好好待你。”

“我知道我不正常，我已經很努力在改了，可我沒想到你還是怕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傅司禮心里涌起一股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就好像小時候，他爺爺當著他面摔死他心愛的貓咪，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一樣。

“小糯，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能這么快找到你，對么？”

女孩小臉毫無血色，睡顏也很不安穩。

傅司禮停止哄拍的動作，他拉起她的一只手輕輕貼在自己額頭。

自問自答道：“其實，我很久之前就猜到你要做什么了，從你和我要銀行卡開始。”

“小糯，你知道么，當我每天聽著紀荷的匯報，看著你在我面前若無其事的模樣，我的心都漏成了篩子。”

“我一邊心痛，一邊暗自期望著你不會對我這么狠心。”

說到這里，傅司禮自嘲一笑，“可從最后結果看來，我還是太自信了。你不僅跑了，還臨走前給我喂安眠藥......但，”

“......小糯，你不知道，我即使喝的再醉，腦袋依舊很清醒，所以，當我聞到安眠藥氣味時，我心里又氣又痛。”

“然后我就賭氣般的喝了，因為我知道你跑不了……”

“小糯，你好狠的心，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心動么？”

臉上傳來濕濡感，傅司禮握著葉小糯手在微微發抖。

他的心真的好痛，痛到他想拿把刀一刀了斷了他自己。

臥室門被人推開。

傅司禮用指腹抹去眼角淚水，轉頭望向門口。

宋樂凱站在那里，看著他微紅的眼眶，嘆息一聲走了進來。

“三哥，我爺爺年齡大了熬不住，他叫我來看著小糯妹妹。”

宋樂凱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聲，“三哥，你和小糯妹妹怎么了？”

怕傅司禮不肯說，他補充道：“三哥，我知道你很喜歡小糯妹妹，這段時間以來，你應該也能發現你自己是有問題的，你說出來，我或許能幫幫你。”

傅司禮放下女孩的手，沉默半晌，最終還是放下了他那高傲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