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逃不過祁正,所以當傅司晨拿起手提包的那一刻,祁正無奈道:“傅小姐,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話落,傅司晨依舊緊緊抓著手提包。
祁正無奈往車門旁挪動,離她遠了一些。
“傅小姐,我說的手段不是你想的那個手段。”
祁正背靠車門,溫聲道:“傅小姐,我想和你結婚,我會與你簽訂一份契約,契約期一年。如果一年后你依舊不喜歡我,那我們就離婚。”
“當然,你與我結婚,好處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有兩點。一,在此期間f集團可以與我們祁氏強強聯合;二,祁夫人的名號可以為你省去很多麻煩。”
傅司晨拿包的手微微放松,“祁總,我不聯姻。我不會拿婚姻當賭注。”
話落,男人從上車就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意消失:“傅小姐,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不介意和傅總學習.......”
“學習一下強取豪奪。”
傅司晨清冷的眉目染上一絲詫異,“祁總這是先禮后兵?”
見她神色終于有了變化,祁正接著道:“傅小姐,不管你如何說,反正我打定主意娶你。既然軟的不行,那我就只好來硬的。”
“我知道,你身后有f集團,有傅司禮。但如果你真的執意抵抗,那我不介意與f集團,與傅司禮打擂臺。”
祁正話音一頓,稍稍前傾身體,壓低嗓音誘惑道:“傅小姐放心,你與我結婚,在你沒愛上我之前,我會對你發乎情,止乎禮。”
傅司晨被男人這接二連三的話震得好半晌回不過神。等回過神來,男人強大的壓迫感已經撲面而來。
她抬眸,祁正已經離她不足一寸距離。
此刻,男人身上那股溫潤貴公子的氣質消失殆盡,傅司晨在他身上感受到滿滿的侵略感。
她慌忙后仰身體,“祁總,我答應你。”
如果祁正真的對f集團出手,而以傅司禮的性子肯定會和他硬剛到底,那到時后果不敢想象。
得到傅司晨的回答,祁正緩緩坐直身體。強大的壓迫感消失,傅司晨悄悄吐氣。
剛松口氣,就聽見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傅小姐,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去領證。”
說完,怕傅司晨反悔似的,祁正打開車門朝著外面打得火熱的兩人走去。
男人一路走到兩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兩人瞬間目瞪口呆。
傅司晨透過車窗瞧著,男人在兩人目瞪口呆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狠狠劈向林元洲后頸。
而被劈的林元洲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然后他便被那名叫周喜的男人拖著上了車。
祁正走過來,打開車門,“傅小姐,為了避免他通知傅總,所以就先委屈他一下。”
“........”
一小時后
港城民政局門口
一輛黑色卡宴緩緩停駛在停車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