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北聲氣極。

蘇曼沉了一口氣，緩聲對蕭北聲說：“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和她談。”

“我不放心。”

“她被關在里面，又什么好不放心的？”

蕭北聲神色微暗，有點可憐巴巴的：“我是不放心，你信了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又不是什么很沒有主見的人，是非曲直我會自己判斷，我也有主觀判斷的能力。”

聽蘇曼這么說，蕭北聲也只好應了：“那好，有什么事，就馬上叫我，我就在外面。”

蕭北聲出去之后，蘇曼和于瓊華面面相對。

蘇曼沒有繼續于瓊華的思路往下說，而是反過來問：“外面的新聞已經傳瘋了，周霖賢把所有犯罪事實，都推到了你身上，你甘愿做他的替死鬼？”

“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出面作證，拉他下水，最好能提供一點強有力的罪證，對他一擊即中。那些罪證，是我的保命符，現在跟你們說了，你們還能讓我活？”

“是保命符，還是催命符？聽說，周霖賢剛剛派人來滅你的口。”

聽到這話，于瓊華的臉色暗淡下來。

蘇曼接著道：“你要是不說，他只需要殺你一個，并且會更不遺余力地來殺你。你要是說了，他就對你無可奈何了。現在，只有我們能幫你，也只有我們能保你這條命，他既然不留情，你何必再對他心存幻想？”

“你在自以為是什么？你以為你自己就很清醒嗎？當初，我也以為，我可以很清醒，但是人在洪、流之中，總是會被裹挾著走。”

“這洪、流，是你自己要淌。”蘇曼美眸閃過清泠泠的光，“前些日子，托你的福，我跟任家的人接觸，多少聽到了一點當年你和周霖賢的風流韻事。你分明有機會，不再和他有牽扯，可你自己放不下，非要留在他身邊。哦，確切的說，不是你有機會離開他，而是，他不要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