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寒慍怒道:“你覺得本王該滿意哪一點?看著你去冒險送死嗎?”
蕭令月一時被他的話激出了怒火,語氣冷下來:“所以你就讓我看著你去冒險送死?”
戰北寒:“......”
蕭令月重重拂開他的手,一字一句地道:“戰北寒,這事沒商量!要么你帶我一起去,我們合作,要么我就自己去。
你別想讓龍鱗衛阻攔我,否則我一劑藥下去,放倒了他們,我們兩個都別想有人接應了。”
這話說得相當重。
也是提前截斷了戰北寒先斬后奏的心思。
男人呼吸微緊,隨即明顯粗重了幾分,狹長銳利的眼眸像尖刀一樣剜著她。
蕭令月嗤笑道:“我還不了解你嗎?你肯定在想,我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待著,為了防止我胡鬧,從我手里拿到南燕皇宮的情報后,你就會想辦法先放倒我,不管是打暈還是下藥,只要讓我在一段時間內失去意識,不能擅自行動就行了。
這樣一來,你就能放心地潛入皇宮,接應的事情也有龍鱗衛負責,有我沒我都一樣,沒錯吧?”
戰北寒沉冷不語,劍眉蹙緊看著她。
正如他了解蕭令月,知道她不會老老實實順著他的安排走。
——蕭令月也同樣了解他。
她知道戰北寒是個多固執又強勢的人,他做出的決定,很少有人能違抗。
哪怕是在北秦,戰北寒一定要做的事,昭明帝和太子都未必攔得住。
蕭令月能跟他爭執,能在語上表達對他決定的不滿,甚至明晃晃地表示要跟他對著干,這已經是極度破例了。
除了她之外。
北秦沒有人敢這么跟戰北寒較勁。
但即便如此,她也未必能讓戰北寒改變心意,他強勢慣了,本身就不是懂得遷就和包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