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之前對秦風出手的那個男人看到她這副樣子,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戴若蘭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很驚訝?”
男人立刻低下頭,不再看她一眼:“屬下不敢。”
“呵呵,希望你是真的不敢。”戴若蘭勾唇一笑,一只柔弱無骨地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腦袋微微貼近。
她這張臉蛋兒本身和性感嫵媚不搭邊,但做出這樣的動作卻絲毫不讓人覺得違和。
不過卻不是撩人,而是讓人心口一窒的危險。
可明明戴若蘭本身并沒有任何身手,在車廂這樣狹窄的空間里,男人想要殺了她輕而易舉。
偏偏男人被她這樣注視著,竟然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小姐說笑了,屬下不敢違抗小姐的任何命令!”
聽到男人急忙表忠心,戴若蘭又是一笑:“是么?”
可眨眼之間,她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眼里是徹骨的殺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剛是想殺了秦風對么?”
說話之間,戴若蘭手里不知道從哪兒多出了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刀刃入股一分,瞬間見血。
可男人仍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戴若蘭的話而僵硬的身體不敢挪動半分。
“咕嘟。”
吞咽的聲音傳來,男人喉結滾動,額角已經出了汗。
前方開車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恰好和男人的視線對上。
就這一眼,便讓男人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對不起小姐,剛才是屬下沖動了。”
戴若蘭不管他是因為誰才低頭的,眼中的殺氣絲毫不減:“你難道不知道,秦風是我們計劃中的一環么?他現在死了,誰來對付武盟?不會真以為孟長風下臺之后,武盟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吧?”
“蠢貨!”
被戴若蘭劈頭蓋臉的痛罵,男人連一點反駁的心思都起不了。
但在戴若蘭火氣旺盛的時候,車子也停了下來。
這里是遠離城區的一座別墅,裝修成了七八十年代的英倫風。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別墅內仍舊燈火通明,仿佛在等著什么人。
司機回過頭來,對著還在發怒的戴若蘭道:“小姐,到了。”
聞,戴若蘭才暫時壓制住了怒火,收起匕首開門下車,直接朝著別墅內部走去。
司機則深深看了一眼男人,隨后開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