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同時,幫秦媛往宮中帶東西的那個太監,也被揪出來處死了。
“主子,那個太監承認,他曾經幫秦貴人往宮里帶過荷包跟繡帕,但是不承認自己給她帶過藥材。”小忠子開口說道。
“不管如何對他用刑,那個太監就是死活不撒口,直到他死前,都還是同樣的說法。”
只不過,那個太監已經承認了,荷包跟繡帕是他帶進宮的。那承不承認帶了藥材,并不重要。
最終,這些罪名,還是全部記在了這個太監頭上。
宮妃想要用藥,必須去太醫院登記在案,才能領取。
但秦媛殿中的藥材,除了她配置香包的那些,其余的并沒有記錄在太醫院的冊子中,因此那些藥并不是出自太醫院。
那便只能是她從外面偷偷找人帶進宮的。
可崔嘉宜想不通。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那個太監為什么只承認帶了荷包跟繡帕,不承認帶藥材呢?
如果承認,他死也能死的舒服一些。
崔嘉宜表情凝重。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些藥材,的確不是秦媛讓人從宮外帶進來的。
只不過,那些藥材是在之前就已經在清心殿里了,還是在秦媛死后,才被放進清心殿的呢?
崔嘉宜更傾向于死后。
因為清心殿中剩余藥材的量有些太大了。
這說不過去。
或許是有人要將所有的事情,栽贓嫁禍給秦媛。
每個人做的事情,出發點也好,目的也罷。肯定是可以確定,做了這件事,得到的結果是自己想要的、有利于自己的。
可秦媛做的這些事情,對她并無好處。
甚至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
那她圖什么?
唯一的一種可能,便是有人承諾了對秦媛有利的條件,讓秦媛替她做這些,實際是對幕后之人有利的事情。
可惜事情還沒有成功,就敗露了。
所以這個人殺了秦媛滅口,然后將一切栽贓給秦媛,她便完美的隱身了。
想到這里,崔嘉宜都忍不住有些渾身發冷。
她的周圍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嗎?
會是誰呢?
會是她嗎?
害死李娣?害死她腹中的胎兒?
為什么呢?
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多事情,對崔嘉宜來說,還仿佛是霧中看花,不甚明了。
但她知道,日后自己更要打起百倍精神。
因為這個人,并不容易對付。
不過,經過這件事以后,想必宮中應該會得到一段時間的安寧。
崔嘉宜喝了幾天張院使開得“保胎藥”,胎兒終于穩定了下來。
太后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又派人源源不斷地往明光殿送了好些東西,來安撫嘉獎崔嘉宜。
李晟更是除了上朝以外,其余時間都陪在崔嘉宜身邊,連批閱奏折,都改在了明光殿。
崔嘉宜也趁機,好好折騰了李晟一番。
不管如何,罪魁禍首不都還是渣男嗎?!
誰讓他有這么多女人的!
而且,雖然周泰多次都說,她的身體并無任何不妥,但崔嘉宜還是覺得,她是哪兒哪兒都不舒服,最終周泰只能含蓄地表示,可能是崔嘉宜腦子有毛病。
崔嘉宜:……
這一切,崔嘉宜照舊算在李晟身上。
誰讓她懷得是他的孩子!
“皇上,人家腿又麻了啦~~~”
聽見崔嘉宜的呼喚聲,李晟立馬放下手中正在批閱的奏折,認命地跑到崔嘉宜身邊,開始給她捏腿。
這捏的次數多了,李晟可以說是駕輕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