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忽然停住腳步,將白夫人挽住的那條胳膊從她手中抽出來,“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白夫人有些尷尬,似是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君奕,媽媽只是跟你閑聊而已。”
“我沒工夫在這里聽你說這些會讓我妻子難過的廢話。”說罷轉身直接牽起了紀然的手,帶她離開花園。
從花園里出來,白君奕看到紀然表情似是帶著些許沮喪,她的表情反而逗笑了他,“老婆,吃醋了?”
紀然別開臉去不看他,“沒有。”
白君奕作勢嗅了嗅空氣,“周圍這股子酸味兒,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紀然拿胳膊使勁懟了白君奕一下,隨即趕忙逃離現場。
她才不會為了白君奕吃醋!
紀然紅著一張臉跑回自己房間去,剛進屋內卻發現那里等著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
不過瓏山別墅的傭人她的確并不是每個都見過的。
“紀小姐,”來人上下掃了紀然一眼,眼中滿是不屑,“是夫人叫我來的。”
原來是婆婆的人。
“夫人找我有事?”
那中年女人掃了一眼紀然手上戴的鐲子,然后朝她伸出手,“夫人囑咐我把剛才給您的東西拿回去。”
紀然本來也覺得自己收白夫人的貴重物品不好,于是趕忙從手腕上脫下那只鐲子遞過去。
女人收了鐲子,卻還站在原地沒動,“夫人給您的,不止這個吧?”
紀然想了想,還有一張支票,她也一并拿出來交到來人手上。
拿到這兩樣東西,女人方才滿意,隨后轉眼看著紀然道:“紀小姐,您應該知道,什么話在君少面前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吧?”
紀然明白女人的意思,是讓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白君奕。
她當然知道輕重。
白夫人當著白君奕的面把東西給她,現在背著又收回去,紀然倒是沒什么,本來她還覺得這些東西貴重,拿著燙手,白夫人收回去她反而輕松,但要是讓白君奕知道了,肯定會對此行為有所不滿。
紀然當然不愿意白君奕為了自己跟母親鬧得不好看,于是點頭道:“我明白。”
女人點了點頭,居高臨下地掃視了紀然一眼,“對了,夫人還有幾句話讓我帶給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