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到工作室之后，智雅才知道最近的客源不是很好，顧氏的人像是發了瘋一樣，拼命地跟她們搶客戶。有好幾單生意基本上已經敲定了，臨到簽約的前一刻，客戶放棄了她們選擇了顧氏。

太卑鄙了。

智雅很清楚，這是來自顧白的報復。

這幾個客戶都是優質客戶，少了這幾單對她們來說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對方這是在逼迫自己服軟嗎！

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僅僅是叫了一個人名？但凡他動用關系查一查蕭景辰是誰，她和他們之間是怎么回事，兩人也不至于是現在這個樣子。

智雅也是天生倔脾氣，人家越是欺負自己越是不會服軟。

如果這個月實在拿不到高端客戶，那就將重點放在下沉市場。

反正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篤定顧氏不會放下身段，開拓下沉市場。

畢竟這一點和他們的定位大相徑庭。

安撫好工作室的員工。

智雅將杜莘莘單獨叫進了辦公室。

顧氏能如此精準的撬走她的客戶，想來一定是自己的工作室內部出了問題。

杜莘莘她還是很信任的，剩下的幾人里面。

她只要慢慢排查一定會有結果。

只是這人還留在工作室沒有走，想來顧氏還有后招。

兩人關上門，細細密謀了半天。

就在大家以為智雅要挨個問話的時候，杜莘莘紅著眼睛從她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不管別人問什么，她始終紅著眼眶一不發。

問，就是一聲嘆息，并且加快了手上收拾私人物品的動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