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你讓我頭一次覺得自己很可笑。”
陸晚蘇險些咬碎了牙,才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原本眼底的愛意,也在頃刻間化為了怒火。
說完這句話,她就頭也不回地從傅寒舟身邊走了過去,朝著傅宅大門走去。
她不想等傅寒舟,甚至不太想在這個時候看見他。
她怕自己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將自己搞得很狼狽。
但不得不說,因為失望過太多次,她心已經比從前要堅強許多。雖然還是免不了難過,但也不至于崩潰。
傅寒舟看著女人怒氣沖沖的背影,垂在身側的右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有些事,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告訴陸晚蘇,造成的誤會,他也只能自己忍受。
傅寒舟嘆了口氣,抬腳跟了上去。
司機早就將車開在門口等著,陸晚蘇直接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看到陸晚蘇系安全帶,司機一臉詫異:“夫人,您怎么坐這兒?”
陸晚蘇正在氣頭上,扭頭看著司機:“副駕駛我不能坐是嗎?”
司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夫人,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您不該和先生坐后面......”
看著陸晚蘇的眼神,司機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乖乖閉上了嘴,假裝什么也沒看到。
傅寒舟跟過來就看到這一幕,覺得有點好笑。
沒想到陸晚蘇生氣起來,這么記仇。
伸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