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玉笙斥責的聲音很大,驚動了不少人。
一些賓客駐足觀望,指著索玉笙和葉天賜小聲議論著。
葉天賜神色微冷的看著索玉笙,聲音淡淡:“燕前輩戰死沙場,為國捐軀,我葉天賜心中的悲痛不比你少!”
“燕前輩死在東瀛人手中,我已經為他報了仇,而且沒有辜負他臨終前的叮囑!”
“倒是你,大戰之時,我們所有人都在浴血奮戰,你呢?”
“欽天監似乎并沒有參與這次大戰,你也沒有露面。”
“大戰結束了,你在這里義正辭,一腔熱血起來了,顯著你了?”
葉天賜這番話咄咄逼人,絲毫不給索玉笙面子。
“你......”
索玉笙被葉天賜這番話擠兌的臉色發青,他憤恨的眨了眨眼,道:“葉殿主,你不會以為這場大戰能獲勝,全都靠你吧?”
“你也太自大了!”
葉天賜的聲音漸漸變冷:“我從未這么說過,完全是你在這里故意刁難我,胡攪蠻纏。”
“我刁難你?我胡攪蠻纏?哈哈哈!”
“葉殿主,收起你的傲慢和自負吧,在我索玉笙這里不好使!”
“大家都聽見了吧?這位就是戰神殿的新任殿主,這場大戰咱們艱難獲勝,多少人戰死!連燕南天燕組長也戰死沙場!他葉天賜卻毫發無傷,還厚著臉皮來這里參加瓊華殿夜宴!”
“他這是把所有戰死英雄的尸骨踩在腳下!當成他的墊腳石!”
索玉笙振臂高呼著。
“是啊,說的有道理。”
“這葉殿主不祭奠戰死的英雄,跑到這里來出風頭?”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