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按照我們榆樹屯民兵戰備預案,安排人在各個警戒點進行站崗執勤,其他民兵成員到民兵營地二十四小時戰備值班。
這不是紅軍一個人的事情,這是關乎整個屯子尊嚴和生存的大事。”楊廣福對錢勝利命令道。
“廣福說的對,這件事,表面上看是紅軍的私事,但是,自從楊大炮出面之后,這就不再是紅軍的私事,而是我們整個屯子的事情。
如果,這一次楊家窩棚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或者說我們不能抗住來自楊家窩棚的壓力,為你討一個公道。
那么以后我們在大山的生存環境,就會受到極大的限制。”董書記很是贊成的說道。
董書記說的受限制,就是指趕山采摘區爭奪,和平原地帶的農村爭奪水源差不多,都是為了爭奪生存資源。
這個年代法律觀念淡漠,大家有事想的不是報官,而是打一架。
一個屯子一旦表現的比較弱勢了,周圍其他的屯子自然就會一擁而上,爭奪原本屬于你的資源。
你少一點,我就能多吃一口。
不要說什么自私,這是關乎自己,以及整個屯子生死存亡的大事,必然要拿命去拼。
曾經有兩個村子,就是為了爭奪水源,連輕重機槍,火炮都動用了。
“董書記,楊叔,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然會處理好。”劉紅軍頗有些感動,但又不想把整個屯子都牽扯進來。
“紅軍,你不懂,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楊家窩棚也不是那么簡單,楊家窩棚背后還有孫家窩棚,李家溝,廉家峪,他們都是一體的,早年這幾屯子的祖先,是結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