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他一些事情,不過是生活中,混亂里添一根柴而已。
倒也不是不能處理——
只是比起處理,容舒心里早就生疑了。
比如,那只貓到底是無意間跑進去的,還是被人特意放進去的?
無意間跑進去,怎么會那么巧,偏偏跑進她的工作室?
還踩壞了她的畫筒,而畫筒里掉出來的雞骨頭又該怎么解釋?
還有一點,她并沒有把自己畫毀掉的事情傳揚出去,外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好像經歷現場的人,只有她和面前的王琪。
雖然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不用在意,但是等面對的時候,到底還是覺得怪沒意思的。
王琪算是她帶著一路成長的,并且成功的被導師看中,留在身邊培養工作。
她只不過是一年時間沒來上班而已,人心卻變動的,容舒覺得有點可怕。
“容舒姐,你是不是很難過?”王琪見她不回應自己,還以為她是傷心過度,所以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容舒否認,然后抬起頭,“我的畫沒有被毀。”
“啊?”
王琪沒反應過來,驚訝聲自然而然地表達出來。
也是怪她太過大驚小怪,并沒有壓低聲音:“容舒姐,你說什么?你的畫沒有被毀?”
容舒略微皺眉,奇怪的看向對面王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