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冷汗,順著脖子直流。
“可你心生邪念,逼著人家獻身于你,這便是你的不對了。”
林不凡接著,握住了馮有材中指。
說話同時,繼續將馮有材的手指生生掰斷。
“若只是如此,到也罷了。”
“畢竟成年人的世界,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誰也說不得什么。”
“可人家不愿意,你卻惱羞成怒,指使你兒子,干起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既傷了我的朋友。”
“我便得找你,討個說法。”
林不凡一句一句的說著,將馮有材的手指,一根接著一根掰斷。
每掰斷一根,馮有材便發出一聲滲人的慘叫。
五根手指被掰斷,林不凡便看向了馮陽。
這會兒,馮陽已經被嚇的臉色發白。
渾身哆嗦的甚至不敢與林不凡對視。
“聽聞你追求花含蕊多年。”
“我本以為你是有些真心的。”
“卻不想也只是垂涎于她。”
“她如今有難,你不思如何幫她,反而只是想得到她,甚至愿意和你父親一起。”
“還真是父子情深。”
“畜生的可以!”
......
林不凡,抓起了馮陽的手,如同對待馮有材那般,一根一根的將手指掰斷。
馮陽的叫聲,甚至比馮有材更加尖銳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