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失笑道:“害羞了?我早晚也要看,要不讓穩婆給你檢查?”
花小蕊想想也是,只得松開手。
丫鬟上前,幫著她脫下褲子。
花小蕊羞得閉上了眼睛,窘迫地手指扣炕席。
上官若離檢查她的宮口情況,“才開兩指,早著呢。別躺著了,下來走動走動,有利于孩子入骨盆。”
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攙著花小蕊下炕。
花小蕊疼地直抽氣,但依然咬牙堅持著在屋內走來走去。
丫鬟端著面條荷包蛋進來。
花小蕊苦著臉道:“我疼得什么都吃不下。”
上官若離道:“吃不下也得吃,吃飽了一會兒生產才有力氣。
離昨天的晚飯時間太長了,胃里肯定都空了,必須吃點兒東西。”
接過碗來,親手喂她。
花小蕊點頭,逼著自己吃了一大碗面兩個荷包蛋。
結果,到了中午,還沒生,又吃了一頓午飯。
疼痛讓時間無限拉長。
花小蕊疼哭了,“好痛啊,我要堅持不住了。娘,要不開刀抱出來吧?”
上官若離安慰道:“那是不得已為之,盡量自己生。”
雖然現在剖腹產的技術挺成熟的了,但是手術室條件太差。
別說無菌條件了,無塵條件都達不到。
花小蕊也明白,痛地眼淚嘩嘩流。
五郎在外面也急,把院子里的雪踩得梆硬。
一個勁兒地對著產房里喊:“小蕊!別怕,堅持住,我一直在呢!”
花小蕊聽到丈夫的聲音,哭得更厲害了。
呼倫縣的冬天,天黑的特別早。
產房里光線不好,早早地點燃了蠟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