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她怎么樣了?”傅成文呼吸一急,忍不住猛然站起身來追問。
韓墨既然敢正兒八經的上門拜訪,便沒有想過要隱瞞穆成雪已經找到了的事兒。
傅家畢竟是穆成雪的外祖家,他們對穆成雪也甚是關心,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派人沒日沒夜的找尋穆成雪的蹤跡。
雖然顧承臨數日之前便已經找到了穆成雪,但因為穆成雪當時的情況特殊不好解釋,所以他并沒有告知傅家,還派出人一起找尋,造成了一副他們也沒有找到穆成雪的模樣,而眼下穆成雪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身上還有傷,但是顧承臨卻也不好繼續隱瞞,畢竟將一群關心穆成雪的人蒙在鼓里,讓他們擔心穆成雪,他心里也是愧疚難安,他相信穆成雪也不希望這樣。
“受了些傷,眼下已經處理好了傷口,也開了藥。”韓墨沉靜的說著,說話間,沒忘仔細打量傅家之人的臉色。
“人找到就好,沒事就好。”老夫人重重的松了口氣,一臉的慶幸。
傅振國的眸色倒是沉斂,深邃得看不出絲毫異樣來。
洛水謠同樣略松了口氣,神色輕松不少。
再看傅成文,雖然表現得和老夫人他們差不多的神色,但是眼底深處的神色卻是凝重的。
只這一圈打量下來,韓墨便明白,傅成文和青桃并沒有將穆成雪的真正傷勢告訴傅振國他們,如果說了,他們斷然是不會這般輕松的模樣。
至于傅成文是怎么告知的,又是怎么說服了傅振國進宮請皇上下旨,調動兵馬尋人,韓墨不知道,但心下也算是松了口氣。
畢竟就傅家對穆成雪寶貝的模樣,依著傅老爺子殺伐果斷的性子,若是知道穆成雪為了救顧承臨付出了那樣大的代價,心疼之下阻攔顧承臨和穆成雪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帶著青桃跟你一起去南王府看雪兒。”傅成文忙不迭的開口。
“我也去。”傅老夫人忙跟著道。
“母親,咱們一道兒去吧。”一旁的洛水謠也趕忙開口道。
洛水謠將穆成雪當成親生女兒,知道穆成雪出事失蹤了起就緊張得不行,這會兒聽聞人找到了,受了傷,自然是緊張得不行。
“祖母,母親,你們去不方便,還是讓我去走一趟就好。”傅成文忙開口道。
“不成,我還是要親自去看一眼我的乖孫才放心。”老夫人面上凈是焦急之色,扶著桌子站起身來。
洛水謠忙站起身來,來到老夫人的身旁攙扶她:“母親您慢些,小心磕著,我扶您。”
雖沒有直接開口,但洛水謠的態度卻已經表現得分明了,她也是一定要去的!
傅成文知道自家娘親和祖母雖是女流之輩,但都是極為有主意的那種,所以只能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傅振國的身上。
傅振國其實也很憂心穆成雪的情況,畢竟他比傅老夫人和洛水謠知道得都多,他是家中除了傅成文之外,唯一一個知道穆成雪真正傷勢的人。
表面上的皮膚盡數碎裂啊,渾身被血浸染,變成了血人,身上的皮膚定然也是碎裂了的,這樣的情況,與剝皮又有什么區別?
想到他剛認回來的乖孫受了這樣的苦,他又何嘗不心痛?
連他這種見慣了生死,自認沒什么事兒能讓他心生震撼的人,都在聽了傅成文說了當時的場面后難以接受,可見那是一種多么震撼的慘烈,眼下這才過去幾日?就算乖孫早就被顧承臨給找回來了,也休養了幾日,那一身的皮就能養好了?若是傷沒好,叫家里的兩個女人去做什么?看了徒惹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