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紀長慕坐在餐廳里抽了幾支煙。
煙霧之下,男人薄唇緊抿,眉頭鎖著,眼神落在窗外的院子里,院中的梅花開得正好,枝干遒勁。
京城天氣很好,只是風很大,北風吹得草葉飛舞。
沒抽煙時,紀長慕便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手指頭微微蜷曲起擱在桌面上,面色有幾分疏冷。
臨走時,他上樓站在臥室門口,敲了敲門:“阿元。”
里面沒有回應。
他站立在門口,過了很久才道:“阿元,開開門,跟你告個別我就回去。”
門里無動于衷。
紀長慕嘆息一聲,他知道喬沐元大概不會給他開門:“對不起,阿元,再給我一點時間,等jy的局勢穩定后,我會多陪陪你。”
四周悄然無聲,沒有動靜。
也不知站立多久,紀長慕的手機響了,他知道是司機在催他去機場。
他垂下手,下樓離開了浣花。
陶文興知道他要走了,過來送他:“紀先生,路上注意安全,有空的話再過來。”
“陶管家,喬沐元比較聽你的話,你照顧好她,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紀先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大小姐從英國回來那一天并沒有直接到京城。”陶文興估計喬沐元不會提,果然,紀長慕面露疑惑。
“她去了哪里?”
“她第一時間去瓊州了,但據她保鏢說,她去了jy集團總部不出半個小時就下來直奔機場,后來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