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夏宏舟并不知道顧遠所在的顧家在東溪市有多么強大,否則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對待顧遠。
回想起自己這一年來在夏家受到的屈辱,顧遠便忍不住弄死夏家父子倆。
但畢竟夏婉人不錯,所以還是給她留點親人吧。
夏宏舟問:“為何……要離婚?”
“你覺得,這個問題用我自己來回答么?”
確實啊,把人都欺負到那個樣子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但是夏宏舟知道,一旦顧遠恢復了健康,那么一定還會弄出很多錢來的。
雖然他不知道顧氏家族有多么強大,但是總歸知道他們是一家有錢人。
一個能拿出五百萬讓兒子當上門女婿的家,怎么可能會窮呢。
“那個……遠兒,以前是我和小杰不對,但小婉對你總歸是好的吧……您看……”
“爸!你夠了!”夏婉為數不多地呵斥了自己的父親。
夏婉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個父親在想些什么問題呢,他無非就是想要繼續搞錢。
同時,這一年來夏婉自己也覺得愧疚顧遠。
所以離婚的話,對于夏婉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夏宏舟依舊不依不饒。
“不行不行,我家小婉長得亭亭玉立,如果成了離異婦女以后還怎么嫁人!我們就算是倒貼嫁妝也不好嫁啊!”
服了。
夏婉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人,但是此刻卻也真的傷感。
顧遠非常淡漠地說:“我說離婚的意思并非是商量,而是通知。”
顧遠一句話便把夏宏舟堵住了。
并非商量,而是通知!
此話彰顯了顧遠的氣勢。
這個婚,他離定了!
“可是,可是……”夏宏舟還想再說什么。
“不用可是,我同意!”
夏婉直接打斷了父親,她直接同意了。
她摸干眼淚,又對顧遠說:“我同意,不論你說什么我都同意,這一年下來,夏家對不起你。”
顧遠點點頭。
“明早九點,民政局見。”
“好,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以后我不會再嫁,希望五天后的高中同學聚會,我們還能維持這種關系,我不想被同學們當成離異婦女。”
顧遠想了想,覺得可以。
辦了離婚證之后再找個時間演一天的戲,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問題。”
說完這話,顧遠便離開了夏家。
他離開之后,則是聽到了身后房子里夏宏舟的怒吼。
“你傻啊小婉!這么好的女婿和丈夫,你以后去哪找!”
“既然你知道他這么好,為何這一年你們要那么對他呢!”
“廢話,我怎么知道他的傻病有康復的一天,我還以為他父母就是嫌棄他傻才拋棄他的!”
“夠了爸爸!如果不是因為你如此貪財的話,想必媽媽當初也不會離開這個家了!”
逐漸,這些爭吵聲越來越小,因為顧遠已經走了很遠。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顧遠回頭看了一眼。
“或許,我的生命就應該在23歲這年重新綻放。”
玫瑰對顧遠敬禮:“先生,無論如何,屬下都會追隨您左右!請問您是要回到東溪市的家嗎?”
“暫時不,東溪市好多人都想要讓我死,我需要練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