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上趕著給他道歉，不過恰好我錄下來了。”

“明天發到綠虎的工作群里，全綠虎的人都能知道這件趣事了。”

這性格太壞了!

楊小凡都忍不住看了毛小青一眼，沒想到這女人默不作聲坐在這里，是一肚子壞水等著憋大招呢!

看到對面臉色變了又變的比爾，楊小凡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比爾強忍著怒氣，額角青筋暴起，但還要強擺出笑臉。

楊小凡盯著他看了半晌，看比爾表情越來越僵硬，但還是不敢動怒的慫樣，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太無聊了。

比爾只是一個被不死鳳凰寵著長大的廢物，沒有什么真本事。

要不是不死鳳凰罩著他，比爾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今天他忍了這么久也沒有什么失禮的行為，倒是讓楊小凡有些驚訝。

僅僅驚訝于這人的忍耐力，如果比爾被他們激怒敢罵他一句，楊小凡也不至于覺得這么無聊。

比爾這個慫貨竟然只敢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帶著美酒來道歉求和。

這番舉動只會讓楊小凡覺得美酒都失去該有的美味。

如果不是毛小青先一步開口。

就算要和比爾商量合作的事情，肯定也是楊小凡獅子大開口，狠狠宰比爾一頓。

但是毛小青先一步開口，一開口就是爆炸性信息，這下是隔斷了楊小凡要榨干比爾這一步路。

莫妮卡的立場現在也明晰了。

可是比爾還是這幅慫樣，讓楊小凡倍感無趣。

“我話說到這里，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