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君神色嚴肅:“我只是問你,這藥,到底是給誰吃的。”
他記得小歡有胃病,他還會每天叮囑她按時吃東西,也交代過管家要注意。
但是過了一陣子,小歡說她已經好了,不需要他時刻提醒惦記,希望他專心工作。
可今天,他又在醫院碰到邵修文。
傅寒君的心里,隱約有一個念頭慢慢的浮現,可是,又很模糊很朦朧。
“我,我吃。”邵修文抬手指了指自己,“滿意了嗎?傅總。我要走了,小歡還在等我,她很粘我,一刻都不想和我分開,要不是覺得醫院病菌太多,她會跟我一起來。”
不等傅寒君回答,邵修文撥開他,徑直離開。
這一次,傅寒君沒有追。
邵修文不說,沒關系,別人會說!
傅寒君轉身走進了醫生辦公室,將門一關,表情肅殺。
他本來就是管理好幾千名員工的總裁,殺伐果斷,氣場十足,這會兒面對一個醫生,他拿出了全部的氣場!
他還沒說話,醫生已經嚇得哆嗦了。
“我問你,”傅寒君一只手撐在桌面上,一只手揪住醫生的衣領,“剛才那個人,是給他自己拿藥嗎?”
“那個......那個銀,銀色頭發的人嗎?”
“對!”
醫生哆嗦著,張了張嘴,卻又不回答。
傅寒君眼神一厲:“啞巴了?”
“他他他......他來看病,當然是是是給自己拿藥了......”醫生吞吞吐吐的,“這種事情,怎么......怎么可能代勞......”
醫生也緊張得不行。
因為這藥,這病,牽扯到太多人和事了。
他也不能說啊,更不敢說!只能一直打馬虎眼!
傅寒君不信,臉色沉了下去:“查他的病歷,現在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