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她打好關系,能取得她的信任最好。”扶門說,“伊文捷琳知道景澤的野心,為了不讓謝里登家族消失,才想跟景澤結婚。埃爾斯愛伊文捷琳,他也恨景澤,多次想殺了景澤都失敗了。”
“你先生勢力不一般,如果能跟倫納德家族聯合起來對付景澤,景澤不一定應付得了。”
容槿聰明,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動手前,沅沅一定已經離開了l國。”
“你不替自己擔心下嗎?”扶門問。
容槿撥弄著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淡淡笑道,“我經常徘徊在生死線上,早不怕死了。”
她不能讓小糖糖沒有媽媽,一命換一命都得讓姜沅平安回去。
出租車很快到了酒店門口。
容槿下車前,扶門喊住了她,“謝謝。也麻煩你替我跟養大他的人說聲謝謝,日后我也會去華國親自跟他道謝。”
容槿平靜地嗯了聲,怕扶門看出什么,她飛快轉頭進了酒店。
容槿跟扶門只在江邊交談了一個小時,可扶門的那些話像千斤重一樣壓在她心頭。
她無法想象扶門背著血海深仇,渾渾噩噩過了三十多年,人生灰暗,而現在自己給他的希望其實是騙他,他該多憤怒。
看來l國自己是回不去了……
容槿渾渾噩噩的刷卡打開房門,把房卡插入卡槽時房間的燈并沒有亮起來。
她也敏銳地發現,房間里似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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