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念及早些年欠下的人情債，我是不可能同意見你們的，”老人說起話來很不客氣，“不過即便你們見到我本人了，我也是不可能同意接手病人的，要知道這兩年來想請動我出山的人不計其數，只可惜我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所以你們用過這盞茶后還是打道回府吧。”

蘇又靈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這會兒雖然失望，卻也不肯放棄，“理查教授，我的兒子今年才五歲，我不想他一輩子都飽受病痛的折磨，我不想用醫者父母心這種話道德綁架您，更知道您不在乎昂貴的醫療費用，但作為母親，我還是必須要懇求您再考慮一下。”

厲霆西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放低姿態道“理查教授，我知道您雖然已經退隱兩年，但其實你手底下還有幾個研究生，偶爾也會抽時間帶他們，我可以出資投資你幾個學生的實驗室項目，只求您能治療我的兒子。”

兩人都已經表露出誠意了，奈何理查教授不為所動，擺了擺手，已經失去耐心，沒有和他們倆繼續交談的欲望“我學生的項目如何是他們自己的事，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撂下兩人去了自家后院，順便催促家里的阿姨送客。

厲霆西和蘇又靈無功而返，坐上車后一時間都沉默了。

不過兩人的失落也只是暫時的，他們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厲霆西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觀察蘇又靈的表情，見她面色灰敗明顯有些受打擊了，開口安慰她“人都是有軟肋的，目前看來我們不過是找錯了切入點，理查教授私生活對外一直是保密狀態，不過我已經讓秦合去做詳細的背調了，等結果出來我們對癥下藥，總能說服他的。”

蘇又靈聞精神了些，在他的提醒下想到了一個點子，轉過頭來眼睛晶亮道“對了，你不是提到了他的幾個學生嗎？這樣，我們分工合作，你就等秦合的調查結果出來再做打算，我呢就去想辦法接觸他的幾個學生，不信一點辦法沒有。”

兩人達成共識，怕給陽陽造成負擔，回去后并沒有把被理查教授拒絕這事告訴他，而是稱理查教授最近很忙，不過他已經答應下來忙完這陣子就替陽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