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煙味了。

一點都沒有。

他來到病房，醫生確定常寧沒有問題了，這才和護士離開。

但離開前，對洛商司說，常寧有任何問題，立刻叫他們。

洛商司應了。

不用醫生說，他都知道。

常寧靠在床頭，隨著醫生護士離開，洛商司揭開被子上床，把她抱進懷里。

常寧順勢依偎進他懷里，抱住他，臉靠在他胸膛。

他身上干干凈凈，不再有煙味，只有她熟悉的味道。

常寧閉眼，說：“對不起。”

洛商司手臂圈著她，力道不大，他怕她疼。

但他手臂很緊繃，身子也繃著。

到此刻，常寧在他懷里，他也無放松。

他依舊在害怕。

怕失去她。

無力柔軟的話語落進耳里，他眼眸睜開，眸底是沉沉的暗流：“沒有第三胎。”

“這輩子，都不可能。”

常寧雙手收緊，緊緊抱著他的腰身，說：“好。”

孩子終于出生，雖然過程里有一點不順利，但總算是孩子和母親都平安從產房出來。

大家很高興，卻也都不讓常寧再生了。

三個孩子，夠了。

不必再生。

太危險。

洛家和常家都不要常寧再陷入危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