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
都是父子是世仇,他現在終于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秦晚捂著嘴巴的嘲笑聲中走向燃燃:“寶貝,你是男子漢,男子漢為什么要害怕一部電影中已經完全滅絕的一個物種呢?它和你甚至都不生活在一個時代里。”
燃燃一只手揉著眼睛,呆萌的給沈宴辭解釋:“可是我們老師說看電影要給自己留出足夠的想象空間。”
“所以?”
“所以我就想象那群恐龍就在我身邊,正在跟我做游戲。”
“嗯哼。”
“但是忽然有一只恐龍得了瘋牛病,一直追著我跑想要吃了我,所以我就害怕了。”
“......”
秦晚聽到這已經笑的前仰后俯,完全止不住。
而燃燃則是一臉呆萌,不知道媽咪在笑什么,于是疑惑的看著自己老爸。
沈宴辭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一方面他知道要為自己兒子豐富的想象力高興,并給予他一定的鼓勵;另一方面他忽然覺得想象力太豐富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得瘋牛病。
想到這些,沈宴辭盯著燃燃看了半天,最后深吸一口氣:“想象的很好,但是下次不要再想象了。”
說完不等燃燃問為什么,便直接將他抱起來,送去了臥室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