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干咳一聲,瞪著武皓軒,正氣凜然道:“胡說八道,我不是那種人!”
說著,他話鋒一轉,“不過,都這么晚了,讓你姐自己一個人回去,我當然不放心。既然這樣,你們兩個留在醫院這邊,我送你姐回去。”
武皓軒“切”了一聲,壞笑道:“然后回到去之后,再順便留下來過個夜是吧?放心!這種事情,我懂我——啊!痛!姐你怎么又掐我,有本事你去掐姐夫他啊!”
片刻之后,武煙媚和楊牧離開病房,朝著車庫走去。
“楊牧,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皓軒他這次恐怕——”
武煙媚道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楊牧打斷:“我們是什么關系?”
武煙媚臉一紅,小聲道:“男女朋友。”
“既然這樣,還有什么好道歉的。”
楊牧笑了笑,見迎面走來幾個行人,都用充滿驚艷的目光偷偷打量武煙媚,他伸手將武煙媚的手緊握住,像是在宣示主權般。
武煙媚身體先是有些僵硬,不過很快放松下來,別說是將楊牧的手甩開,根本沒有半點掙脫的意圖。
嘩啦啦——
將車開出車庫,天空忽然下起小雨。
楊牧干咳一聲:“這鬼天氣怎么說變就變,我連把雨傘都沒帶,這下是徹底回不去了。媚姐,依我看,我今晚就在你那里過夜吧?”
武煙媚看了眼一旁好端端放著的雨傘,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