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衛昌沒想道,對方之中,竟然有人為自己說話。
他哈哈一笑,對楊牧豎起大拇指:“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過分?若是你們不愿意答應我的要求,卻還要我幫你們治病,那才是真正的過分!”
“牧哥哥,你在胡說什么呢。這個壞蛋想要欺負玉伽姐姐,你怎么還為他說話!”
阮棠氣得跺了跺腳。
郭菱和張佩馨看向楊牧的眼神中,滿是失望和疏遠。
玉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楊牧笑著走到許衛昌面前:“你真的能夠治療漸凍癥?”
“自然可以!”許衛昌一臉得意。
楊牧瞇了瞇眼睛,笑道:“那可真是太厲害了。我也是個醫生,能不能向你請教下,你是用什么辦法,治療漸凍癥?”
許衛昌淡笑道:“你也是個醫生?雖然同樣是醫生,但你和我相比,未免太瞧得起自己。我乃天醫門傳人,豈是你這種世俗的小醫生能相提并論。”
“天醫門莫非是古武界的一個門派?”楊牧道。
“沒錯。天醫門的確......等等!你知道古武界?還有,你又是怎么猜出天醫門是古武界的門派?”
許衛昌話說一半,忽然愣住,驚訝地盯著楊牧。
楊牧從對方那綿長均勻有力的呼吸,判斷出這家伙是一名后天古武者,自然不難猜出天醫門屬于古武界。
他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繼續道:
“說實話,我剛才還真有幾分驚喜,以為遇見真正的醫道高手,或許能夠切磋切磋。結果卻發現,白歡喜一場。”
自從得到傳承以來,他見到過武力方面比他強的。
但在醫術一道,當真是高手寂寞,別說是比他強的,就連讓他平視的都沒有。
剛才在門外,聽到門內的對話,楊牧還以為許衛昌真的是一名能治療漸凍癥的醫道高手。
內心頗有幾分想要切磋切磋的想法。
結果,卻是讓他失望。
“牧哥哥,你這話什么意思,他其實治不了漸凍癥?”
阮棠眨了眨眼睛,意識到楊牧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