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長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轉頭看來，期待落空，聲音很是不滿。

“乘務長，他......他應該的確還是醫學院的在讀生，但怎么著，也要比我們這些人強呀。要不，就讓他試一試吧？”

空姐連忙道。

楊牧道：“我不是醫學院的學生，是一名有經驗的中醫。你們讓開，病人具體是什么情況，我需要看看！”

中醫？

眾人再次一愣。

乘務長壓根沒有半點要讓開的意思，惱火道：

“你才多大年紀，就敢自稱是有經驗的中醫，怕不是鄉下的野郎中吧！年輕人，招搖撞騙是要坐牢的，快點給我離開，別來這里搗亂！”

中年男人更是破口大罵：“給老子滾，老子不信中醫，更不信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家伙。再給老子添堵，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弄死你！”

他惡狠狠瞪了楊牧一眼，看向乘務長，急切道：

“不是說這飛機上，有個叫理查德的西醫嗎，他怎么還不過來？”

乘務長剛要答話，目光見到中年男人后面快步走來的幾人，興奮道：“讓開！快讓開，理查德醫生來了，快點讓開！”

索菲婭疑惑地看了眼人群，又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楊牧。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生病的老人明明是華夏人，他兒子也是華夏人，卻是如此反感中醫，非得要找個西醫來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