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卻問道,“要真好不了了,你想怎么負責?”
什么?
陸驚語手上一頓,愣住,再偏過頭看著他,笑道:“我開玩笑的啊。”
薄司寒似笑非笑,手指敲敲桌子,“陸醫生這樣可是不負責啊。”
頓時,陸驚語感覺無以對。
“那你想要我怎么負責?”
薄司寒沒有再開口,只是瞧著人,眸色深深,仿佛已暗示了對方。
但是她莫名覺得氣氛驟然曖昧,腦子里也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一句話,“以身相許?”
她大概是有病吧?
什么以身相許,電視劇看多了……
陸驚語咽了咽口水,繼續收拾好東西,“你趕緊去洗澡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薄司寒看著她的背影,淡淡一笑,轉眼又愁悵的嘆了氣。
這小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竅。
陸驚語洗完澡,坐在床上和三小只打電話:“有好好聽話嗎?”
“媽咪,我們可聽話了!”歲歲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懟在屏幕上,又被年年提著領子拉到后面,屏幕上才出現了三張小臉。
“媽咪放心,今天二舅、三舅的治療,凱思琳阿姨都做完了。”年年笑著告訴媽咪,主要是想讓媽咪別分心,最好專心致志的和爹地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