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不是和陸小姐說……”
話未說完,唐澤從后視鏡看了自家總裁一眼,不再多嘴了。
他明白了,總裁說要回北城,其實是個緩兵之計,大概是覺得陸小姐不愿再見到他,才故意那樣說而已。
于是,他又見機行事的反問,“那我為您訂個酒店吧,這幾天,您好稍作休息。”
薄司寒淡淡嗯了一聲,不再多。
他的確沒想著要離開,畢竟,他很擔心陸驚語的狀態。
一個人憤怒的時候,吵吵鬧鬧并不是最可怕的,沉默不語才真正的可怕,因為沉默,有時意味著真正的失望與絕望。.
尤其陸驚語,她向來是個溫軟的女人,且內心十分善良,待人很友好。
這樣的她一旦沉默下來,是很讓人擔憂的!
薄司寒必須時刻守著她,才能放心。
……
接下來幾天,陸驚語沉默了許多。
不僅工作時一不發,下班吃飯時,也是獨來獨往,基本不與人接觸。
助手林依依見她這樣“孤僻”,擔心壞了,不停追問道:“驚語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是誰,我給你討個公道去!”
“驚語姐,你就和我說說話嘛,我在研究所也沒啥朋友,你是我最崇拜,最喜歡的姐姐了,你再不理我,我都要發霉了。”
林依依嗲里嗲氣的說道,那眼神,那語氣,就連路人看了都起雞皮疙瘩。
陸驚語卻依舊冷冷淡淡的,對她笑笑,“我沒事,別擔心。”
而后,繼續轉頭做自己的事,一副誰也不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