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尸體,便嗡的一聲挺坐而起。
雖然雙目空空,但顯然是活了。
陳安年好笑的說:“這人都活了,還說你那不是起死回生之藥,涼子,你太謙虛了,這東瀛人的毛病,要改一改才行。”
“......”
霜月涼子的精致眉角一陣抽搐,“您誤會了,我是說,我的沸血丹并不是起死回生的關鍵,他的藥才是。”
說罷,眾人都把目光轉移到她手指的方向。
正是楚云。
“涼子,你在逗我?”
陳安年眉頭微皺,“楚云確實是個天才,但剛剛,他根本就沒有出手,怎么可能偷偷用藥?”
“我......”
霜月涼子再次噎住。
的確。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通楚云究竟做了什么。
實際上何止是他。
包括陳安年,在場這么多雙眼睛,照樣沒能注意到楚云的小動作。
“丫頭,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在覬覦你的沸血丹?”
一仙農谷長老站出來打圓場,“誠然,能夠起死回生的沸血丹世所罕見,但對于仙農谷來說,它也只是一味珍藥罷了,比它更重要的,是你的醫術與天資!”
“不錯,煉藥的人,當然比珍藥本身更加重要!”
又有一長老發道,“而且話說回來了,既然你在終極考核中拿出沸血丹,不正是想展露天分,拜入到仙農谷的門下嗎,為何現在又變得畏首畏尾了呢?”
“不是我畏首畏尾,而是這沸血丹,真的沒有起死回生之效啊!”
霜月涼子苦著一張臉,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的計劃,是留在仙農谷,伺機奪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