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腦子也是有問題了。”
秦舒念白了季川一眼,“季家多一個繼承人,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誒!”
季川被秦舒念懟得哽住,“你這就是人身攻擊,別拿季凌辰和我比行嗎。”
“我這不是怕你承受不住外界的誘惑,打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腳踏兩條船。”
雖然是插科打諢,秦舒念的心情也莫名放松下來。
她對季川道:“別胡說了,還有兩個小時,賽馬就要開始,我們一會兒先下去,到賽馬場看看。”
“行。”
兩人去賽馬場上的時候,那邊看臺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馬場內,好多穿著賽馬護具的人,秦舒念都不認識。
季川走在她旁邊,低聲為她講解,“這些是萊昂斯家族邀請過來的,小家族的人物,跟我們扯不上關系,你不認識也無所謂。”
他指著遠處的幾匹馬,告訴秦舒念道:“那邊是世界排名第二的阿拉伯馬,第三位的則是波爾馬。”
秦舒念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邊兩匹非常優秀的馬。
季川指著其中一匹棕黑色的馬對秦舒念道:“那匹馬是曾經拿過亞洲馬王稱號的馬,而且還是純血馬,它的性格烈得很,脾氣特別暴躁,不適合做比較溫順的賽馬。”
“今天也只是做展出,不會有人騎到這匹馬。”
他們兩個聊著天,萊昂斯在馬場外看著秦舒念,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眉。
只要看到她和季川在一起的樣子,他心里就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