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剛才父親和沈海洋之間的對話,“他們沈家要反悔?”
岑父對此嗤之以鼻,“不是要反悔,是沈海洋膽子太小,說是怕祁家那小子要搶婚,要改個訂婚日期。”
岑溪源哼了一聲,眼神輕蔑,“他要有本事,就真在訂婚宴上搶人,我看齊家的臉面也不用要了。”
“他不敢,他想要搶婚,祁家人還要面子呢。”岑父說完,目光落在岑溪源身上,“你也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準備去訂婚宴!”
岑溪源站起來,懶懶地伸了個腰,“著什么急,現在該著急的也不是咱們,而是他們沈家。”
厲家那邊,厲易辰不想參加訂婚宴,宋綰綰倒是穿上了小套裝,正在看著鏡子,左右地選著包包。
“你要去參加岑家的訂婚宴?”
厲易辰靠著沙發,看她精心打扮的模樣,皺起眉頭,“厲家和岑家又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你上趕著過去做什么?”
厲溫涵坐在一邊,不屑地嗤之以鼻,她現在對宋綰綰一點好臉色都沒有,但凡是能譏諷她的機會,她一點也不會放過。
“不知道又想去出什么風頭呢,哥你可要看好我這位嫂子。”
厲溫涵在旁邊陰陽怪氣,“家務事不做就算了,家里的大事小情她也不管,每天就知道打扮交際,也不知道娶她回來干什么。”
“當初秦舒念在的時候,不知道把家里打理的有多好,哪里像她這樣,好像一個甩手掌柜,這還沒和哥你領證呢,領證之后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