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舒念這是真生氣了,不敢再嬉皮笑臉,“我知道,我會把這話和老羅說的。”
“還有......”秦舒念語氣頓了頓,“如歸你們碰不得。”
林墨點頭,“知道知道!”
等到秦舒念離開之后,一個30左右歲的男人,才從后面出來。
“老羅,你怎么不出來自己跟她說?”林墨看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酒,“你也好久沒見秦小姐了。”
“不知道見面說什么。”
羅裘看起來沉穩敦厚,倒不像是以前地下賭莊的老板。
他看了一眼秦舒念離開的方向,“我覺得,她大概是知道我在,所以那話是說給我聽的。”
“不過說真的......”林墨拿起酒杯皺了下眉頭,“如歸背后的老板是誰,讓秦小姐都那么害怕?”
羅裘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他搖頭,“不是,和她合作那么多年,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羅裘順勢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之后,低低地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羅裘沉思一會對林墨道:“那邊同意見面,不過他們老板不出面,你明天替我去。”
林墨一口答應,“行,那我明天去。”
羅裘終究還是把秦舒念的話放在了心上,“明天去是去,別鬧僵。”
明白羅裘的意思,林墨點頭應道:“知道了,辦這事我有分寸。”
出了酒吧,秦舒念開車在回去的路上,經過兩個紅綠燈之后,她察覺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