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琛在電話那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江確上車后又道:“林墨的人又來找我了,說是為了地盤的事,要約老板您見面,他們老板想見您。”
“沒空,你代我處理就好。”
“好的,老板。”
原本以為這次回a市,幫忙解決好友的事,厲家摻和進來已經算是節外生枝。
沒想到羅裘的人也摻和了進來。
現在是白天,秦舒念到酒吧的時候,里面的衛生剛打掃干凈,一個客人都沒有。
林墨叼著根牙簽,坐在卡座上,看到秦舒念的身影,立刻沖她招了招手,“來啦!”
秦舒念走過去坐下,“說吧,什么事找我?”
“大事!”
林墨把牙簽一吐,正兒八經的對秦舒念說道:“咱們的場子邊上,又開了新的店,對方來頭不小,我上個月去協調,都沒能見到他們老板。”
說完,林墨悄悄壓低聲音,“羅哥很生氣,對方連他的面子都不給,他就是想讓你出山......”
說到最后林墨抬手摸了摸鼻子,表情有點心虛。
秦舒念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心虛什么。
她淡淡的開口,“你們的事我從來都不管,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我不做前莊,拋頭露面是你們的事。”
“這不是咱們遇到對家了嗎,人家擺明......擺明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