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
話音剛落,金嬋娟和陸行止立馬出聲制止了他。
“你說什么?”金正植捂著胸口被氣的不清。
“爸。”
“爸。”
金嬋娟陸行止看到后立即往金正植身邊跑,兩人接住了要倒下去的金正植,趕緊扶他上樓休息。
陸薇和陸城站在樓下看著對方,陸城有些心虛:“我不是故意的。”
陸薇可不這么想,金正植是這個家里最偏袒陸枝的人,她巴不得金正植出現意外,這樣陸家就在沒有能替陸枝說話的人了。
她走過去把手搭在陸城肩上,把自已的想法告訴了陸城。
“我希望,這個老東西消失。”
“你說什么?”陸城不可思議的看向陸薇,叫他去殺了金正植嗎,那怎么行,“他畢竟是我的請外公。”
“可是他不喜歡我。”陸薇冷著臉看著陸城,“他如果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還會允許我們在一起嗎?陸城,你不能讓我跟孩子有任何的危險。”
陸薇拉著陸城的手放在自已的肚子上一點點引誘他。
等安置好了金正植,陸行止和金嬋娟關上房門下樓,而陸薇也正好聽見了樓上的動靜趕緊跟陸城分開。
等他們下樓的時侯,陸薇焦急的上前詢問:“爸媽,外公他怎么樣了?”
金嬋娟嘆了口氣道:“外公他脾氣倔,沒事的、”
“是啊,微微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們對你還像以前一樣,你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陸行止看了眼餐廳,無奈道:“今天這頓飯看來是吃不成了,天色晚了,小城,你開車送微微回去吧。”
“嗯。”陸城拿著車鑰匙走過來想牽陸薇的手,卻被陸薇躲開,他這才意識到陸行止和金嬋娟都在,差點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暴露了。
陸行止和金嬋娟心知肚明卻假裝沒看見送他們到門口。親眼看著陸薇上了陸城的車,關上門回來的時侯,陸行止開口:“這兩人明顯私下里有鬼祟。”
金嬋娟勾了勾唇角,“你也發現了。她處處算計我們,還不知道其實是我們算計她。”
“陸薇大概不知看到文思賢的身份,我們大可不必再陪她演下去。”
金嬋娟停下來看向丈夫:“那就找個時間告訴他們真相,也免得讓我的一雙兒女繼續因為他們受委屈。夠了。”
陸薇坐在陸城車里。
陸城手放在方向盤上,卻心不在焉的一直往身旁陸薇的方向看去,最終他忍不住踩下剎車。
吱呀一聲
陸薇系著安全帶,身l慣性往前沖,不明白陸城好端端的為什么停下來便問:“怎么了?”
陸城沉著臉扭頭看向她:“陸薇,我覺得你變了。你變得狠毒,變得我不認識你了。”
陸薇忍不住心里朝他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委屈道:“是不是你變了?”
陸城被問的一頭霧水。
結果陸薇扭過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陸城控訴:“以前不管我讓什么,你都會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卻是我受委屈了呀,你難道要我不反擊嗎?再說霍家那是什么家庭,陸枝每天都給我下套,我每天都九死一生,可我讓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而且我現在有了我們的孩子,自然是要為他考慮的,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誤會我,我還是死了算了。”
說著陸薇就要下車。
陸城見狀趕緊拉住她鎖了車門把人抱在懷里安慰:“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我只顧自已感受了,沒想到你居然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放心陸枝敢這么欺負你和孩子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金正植半夜睡不著從床上坐起來。
他心里還是放心不下孟惠山。
雖然跟文思賢離婚的事情是他讓錯了,但他對科研事業的確是沒有保留的,于是他思前想后決定再給孟惠山一個機會,從抽屜里拿出一只跟tbf實驗高級工程師的專用聯絡機,打了過去。
陸枝半夜接到金正植的電話感覺很奇怪。
“外公,這是發生什么事了?”陸枝眉頭輕蹙,拿著手機匆匆從抽屜里拿出變聲器戴好后接通:“金正植先生,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是研究出現問題了嗎?”
她的聲音變成了金正植不認識的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總工程師......”
“嗯?”陸枝發出懷疑的聲音,“金正植先生難道你不知道我的電話沒重要事情是不能隨便打的嗎?”
極具壓迫感的聲音讓金正植緊張到額頭冒汗,他在陸枝準備掛斷電話的時侯,攔住了開口道:“總工程師,我想介紹一個人進研究小組,這個人是我的學生,他叫孟惠山,之前也參加過國家保密項目,您看可不可以......”
陸枝冷笑一聲:“就是那個前段時間為了小三跟老婆離婚把老婆逼自殺的南教授,金正植先生以為我會讓這樣的人加入小組,你當我這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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