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你覺得十年很長嗎？”

霓裳卻問了洛兮兮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問題。

“也還好吧？”

洛兮兮稍稍遲疑了一下，“以前覺得還挺長的，不過現在，覺得似乎十年很快也能過去。”

“要是林白哥哥愿意跟我一起待十年，說不定一轉眼就過去啦。”

“噢，還有閉關修煉的時候，其實也挺快的，不知不覺就能過去好幾年。”

“你看，當年最多只能活一百年的時候，你會覺得，十年很長很長，那代表了你所有的青春。”

霓裳笑了笑，“但如果你能活一千年，那十年，就已經不算什么了。”

“如果你本身是仙帝，十年，其實跟眨眼之間，也沒有太大區別。”

“仙帝若是閉關修煉，睜眼閉眼，就可能是數千年過去。”

“霓裳，這些道理我也懂，可你跟我說這個干嘛呢？”

洛兮兮有些不高興，“夢魘到底跟你有沒關系啊？”

“我只是想說，不要因為他們蟄伏了將近十年，就覺得這過去了很久。”

霓裳伸了個懶腰，“或許，他們也只是多年前，某位仙帝留下的伏筆罷了。”

“當然了，也未必是仙帝。”

“兮兮，你有沒想過，其實，除了所謂的仙界之外，也還有真正的魔界存在？”

“跟你這人說話真費勁。”

洛兮兮撇嘴，“你知道什么東西，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你如果知道有真正的魔界，那就跟我說唄，我沒事去想這些干嘛？”

“我又不像你，腦子里一堆的秘密，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對凡界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呢，哪里知道什么仙界魔界的。”

“兮兮你這人啊，對我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霓裳搖搖頭，“你說服我師父的時候，倒是挺有耐心的嘛。”

“很多事情啊，我也不是不想直接說，可我其實也不太確定。”

“因為，我的腦子其實挺混亂的，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霓裳，但有時候，又覺得是別人。”

“如果一件事，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我又怎么直接跟你們說呢？”

“我看你是整天角色扮演，把自己搞精神錯亂了吧。”

洛兮兮撇嘴，“不管真假，你都可以說，說出來一起分析，不就有可能確定真假了嗎？”

“林白哥哥可不喜歡心眼太多的人，你一直這樣，他會不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