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山:“……你對這個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年輕男人說:“沒仇沒恨。”
任長山狐疑,
“沒仇沒恨?那你為什么會走這條路?你知不知道這條路意味著什么?如果失敗,會萬劫不復。”
年輕男人回了句,“報恩。”
任長山瞇起眸子,“報誰的恩?”
男人說,“私事。”
任長山:“……我知道你是來幫我的,同時也是來監視我的,如果我暴露了,我的結局會如何?”
男人沒說話,任長山問,“是死在你手里嗎?”
男人沉默,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任長山自嘲似的笑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他扭頭看著窗外,眉頭緊蹙,心事重重。
……
醫院里。
確定吾勒沒什么大問題后,周生把他交給陸北,開車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樓下,他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生哥,你讓查的都查清楚了,任長山的室友的確忘了帶鑰匙,正在宿舍門口等著。而且那一群小混混我們也審問了,沒人指使,就是意外撞到了勒叔。”
周生狐疑,這么巧?
“行,我知道了,你們繼續暗中盯著他,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周生下車上樓。
薄宴沉正在總裁辦公室批閱文件,周生敲門走進去。
一進屋,他就先跟薄宴沉說任長山的情況。
薄宴沉聽完神色平靜,一點波瀾都沒有。
周生好奇,
“沉哥,你就不驚訝嗎?他找理由離開醫院,明顯是不想在我們的地盤體檢,說明他心里有鬼!”
“可不管是車禍,還是他室友忘帶鑰匙這件事,調查結果又都不是他安排的,你說怎么能這么巧?”
薄宴沉在文件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丟到一旁,又拿了一份新文件打開。
“如果能讓你輕松發現問題,就說明他這個人簡簡單單,不足為懼。”
周生:“……你的意思是,他的確是個人物?”
薄宴沉說:“周影心思縝密看人準,任長山是個領導者,在他們團隊處于哪個級別不清楚,但肯定是個領導。”
周生皺眉,
“他沒老婆孩子,也沒什么親人,他一個人孤孤單單潛伏在津城這么多年,圖什么呢?既然是個領導,這種活兒有必要親力親為嗎?”
薄宴沉說:
“當然有,他們想從我身上找到第8代病毒的樣本,對于他們來說,我就是重點。”
“越重要,就越重視,他們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人監視我,肯定需要一個能力強,又有發權,可以隨機應變的人。”
周生又問,
“既然能肯定他是個大人物,那我們要不要直接把人控制了?”
薄宴沉說:“他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手心里了,不過現在不用撕破臉,再等等,放長線釣大魚。”
周生‘嗯’了一聲,
“那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薄宴沉說:“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周生發愁,
“我們調查過他好幾次了,他的身份信息很干凈,而且都是真的,都有跡可循。”
薄宴沉抿唇,
“那就換個角度調查,信息可以造假,人也可以造假。”
周生愣了愣,反應過來后瞬間瞪大了眼睛,
“沉哥,你的意思……現在的任長山,可能不是真的任長山?”
薄宴沉聲音平靜,
“替身文學能運用到各個領域,去調查跟任長山接觸過的人,重點詢問,任長山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讓人記憶深刻的大事件。”
周生用力點點頭,
“我明白了沉哥,我這就安排。”
周生去一旁打電話了,薄宴沉放下手里的筆,點了根香煙。
他坐靠在椅背上,回憶著今天在車上時,任長山的一舉一動,一一行……
突然想到了什么,薄宴沉眉心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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