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事兒好辦,交給我。”
任長山高興,“謝謝薄總,謝謝周先生!”
“……”
半路,來接薄宴沉的車到了。
薄宴沉跟勒叔道別下車,周生實在忍不住,下車追過去,小聲問,
“沉哥,這場小車禍到底是不是任長山設計的?如果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連一句特殊話都沒說,也沒表現出任何異常!我怎么看不懂了呢?”
薄宴沉口氣淡淡,
“敵不動我不動,他沒表現出異常,就不用管他。”
周生:“……那他提的幫助,要幫嗎?”
薄宴沉說:“幫,他想留下,那就把他留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看看他到底能掀起什么風浪?”
周生點點頭,
“那我把他們一起送到醫院,讓陸北給他做個全面檢查,留取個人信息。”
薄宴沉‘嗯’了一聲,周生回到自己車上。
吾勒說:“周生,你要是忙,你就去忙,我這腿沒問題,你不用跟著去醫院。”
周生溫聲,“我不忙。”
任長山說:“老吾天天夸你,說你待他跟待親生父親一樣親。”
周生笑笑,“勒叔待我也像父親待兒子一般。”
任長山笑著說:
“果然啊,愛都是相互的。就跟你和薄總一樣,你對薄總好,薄總對你也好。”
“聽老吾說前段時間薄總不在津城,公司都是你在打理,薄總信你,才放心把公司交給你。你對他也是真情實意,所以才愿意操勞。”
周生笑著說:“我和沉哥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任長山笑笑,
“那你接下來是不是就閑了,薄總回來了,你就不用那么忙了吧?”
周生說:“會閑點。”
任長山又問,“這次能閑多久啊?”
周生:“……”什么意思,是在打聽沉哥要回來多久嗎?
周生面色如常,
“還真不知道呢,嫂子不在家,我估計沉哥也不會在津城待太久。”
任長山說:“我聽說薄總特別愛自己妻子,他怎么舍得一個人回來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周生:“……公司有點棘手的事兒需要他回來解決。”
任長山問,“那薄太太為什么沒回來?”
周生笑著說:“嫂子在海城陪她爸媽呢。”
任長山:“……他們前段時間不在家,是去海城了?”
周生點頭,
“是啊,嫂子跟她爸媽分開了二十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團聚了,肯定想天天在一起。”
“最近嫂子她外婆生病了,喬姨要回海城照顧,嫂子就跟她一起回去了。沉哥是個老婆迷,嫂子一走他也跟著。”
鄭老頭笑著說:
“薄總跟薄太太的關系真好。”
任長山也笑笑,
“愛老婆的男人都不差,薄總是個好男人,周先生對迪娜拉那么好,也是個好男人。”
吾勒面帶微笑,對周生十分滿意,
“遇到周生,是迪娜拉的福氣。”
“……”周生開著車聽三人在后排閑聊,始終面帶微笑。
醫院,陸北親自在樓下接人。
一看見周生開車過來,就趕緊迎上前,
“怎么會出車禍?傷得嚴重嗎?”
吾勒是迪娜拉的叔叔,跟周生的岳丈差不多,再加上薄宴沉和他的羈絆,圈子里的人對吾勒都很恭敬。
周生說:“摩托車撞的,我看外傷不嚴重,但我擔心有內傷,還是檢查檢查吧。”
陸北點頭,親自彎腰扶吾勒下車。
吾勒認識陸北,年年體檢都是在陸北的醫院,有點頭疼發熱也都是陸北給他看的,很熟悉。
吾勒笑著說:
“別緊張,我沒事兒,就是點擦傷,周生不放心,非要帶我來醫院看看。”
陸北說:“來醫院看看就對了,有些內傷看不出來。”
醫護人員上前,扶著吾勒坐在輪椅上。
周生又說:“給這兩位大爺也一起做個全面檢查,他們都是勒叔的朋友,出車禍時三人都在。”
陸北點頭,“行,你要是有事兒就去忙,交給我吧。”
周生說:“我不忙,等會兒再走。”
他想留下,一是確定勒叔真沒事,二是想親眼看著任長山做體檢。
然而,幾人剛走進門診大樓,任長山的手機突然響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