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族老們對這個項目不感興趣,原來是因為這個。”
苗老頭說:
“我們苗家有秘術,擅長制毒,經常跟毒物打交道,在外人看來我們很可怕,但我們的心并不黑。”
“坑害祖國和同胞的事咱們不干,有國才有家,國要是亡了,家也保不住,所以這個項目咱們不能接。”
管家點點頭,
“可如果咱們不接,黃家肯定會接,我們要提前想好應對他們的辦法。”
“還有,如果這個項目真有問題,城主德高望重,是個正直的人,他難道看不出來這其中的端倪嗎?”
苗老頭嘆氣,
“城主的重心是管理,不是研究蠱術,他對蠱毒和各種病毒了解得不夠深,他看不透很正常。”
管家問,“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他一句?”
苗老頭沉默了幾秒鐘,
“空口無憑,如果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里面的端倪,旁人還以為是我苗家不想合作,也不想讓別人合作呢,而且這種閑事管不好可能會引火上身。”
“可是不管,萬一讓那些人得逞了,后果也會不堪設想……”
苗老頭說著長嘆一口氣,
“晚點我去跟族老們商量商量吧。”
……
津城。
兩個苗家人已經離開了,賀景城盯著那個盒子分析,
“這份禮物過于貴重了,交個朋友而已,值不當下這血本,我懷疑苗家肯定還有其他事!”
周生說:
“可他們也不像是有事相求,如果真遇到了麻煩需要幫忙,肯定說出來了啊。”
薄宴沉蹙著眉,心事重重,腦子里反復琢磨著苗家老爺子的話。
認可,支持,喜歡,緣分,交往……
薄宴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琢磨了片刻,給二寶發了一條信息,
在上課嗎?
二寶秒回,今天下午沒課,我和楊凱志出來買東西了,怎么了爹地?
薄宴沉給二寶打過去,二寶秒接,“爹地,有事兒?”
薄宴沉問,“苗順兮和你妹妹到底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二寶被問懵了,“嗯?什么意思?”
薄宴沉說:“苗家安排人來送禮,禮物十分貴重,但是又沒明說送禮的緣由,我有點納悶。”
二寶:“……那他們是怎么說的?”
薄宴沉:“說是支持和珍惜苗順兮跟寶貝之間的緣分,可小孩子交個朋友而已,不應該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二寶說:“那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感激我和寶貝。”
薄宴沉狐疑,“為什么感激你們?”
二寶說:“我們幫他征服了他體內的蠱王!如果沒有我們幫忙,他不可能這么快。”
薄宴沉:“……說詳細點。”
二寶說:
“苗順兮是蠱師,一般蠱師體內都有自己的蠱蟲,蠱蟲和蠱師是共生死的狀態,但蠱蟲也有自己的個性,前期需要馴服。”
“苗順兮體內的不是一般蠱蟲,是比普通蠱蟲厲害千倍萬倍的蠱王,非常難馴服,我讓小白小粉幫忙,幫苗順兮走了捷徑,成功馴服了它。”
“在苗城,十七八歲能馴服蠱王都是強者,而苗順兮才十五歲,現在的他在苗城,肯定被當成神童看了。”
“我懷疑苗家就是因為這個才給我們送厚禮的!”
薄宴沉聞豁然開朗,這么說,就都說的通了。
“行,我知道了,你和楊凱志在外面注意安全。”
二寶:“嗯嗯。”
掛了電話,賀景城問,“搞清楚了?”
薄宴沉把二寶的話重復了一遍,賀景城和周生也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幾人都以為苗家是因為這個送的厚禮,沒再多想。
薄宴沉把盒子收好,和周生一起去公司,賀景城回家陪南晚。
分開前,賀景城說:
“你早上跟我說那事兒,我已經安排人查了,不過才查出來一部分,你現在需要嗎?”
薄宴沉直接搖頭,
“不需要,等你把能查的全調查出來再給我。”
現在他連蔣超都沒動,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動了一個,幕后黑手就會開始防備,想再查其他人,肯定會麻煩。
不如調查清楚了,一起動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半個小時后,薄宴沉正坐在后排瀏覽文件,突然聽見周生說,
“勒叔?!”
薄宴沉抬頭看向窗外,就看見勒叔捂著腿跌坐在地上,旁邊還有幾輛摩托車和幾個打扮時尚的青少年。
鄭老頭和任長山正跟幾個少年爭執,看表情都很激動。
周生蹙眉,“什么情況,勒叔是出車禍了嗎?”
薄宴沉看著任長山,眼角閃過一抹異樣,
“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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