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劇烈的毒性,嫌疑人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沈翩枝俯視著這雙茫然的雙瞳:“你在替誰賣命,為什么一定要針對沈家的人。”
聽到聲音。
嫌疑人笑了。
一口黑色的鮮血從嫌疑人的七竅中涌了出來。
嫌疑人渙散的雙瞳‘盯’著沈翩枝的方向:“想知道嗎?可惜我不會說的。”
“如果不說,我死了,我家人還能活。”
“說了,我全家都活不了了。”
嫌疑人說著說著,開始大笑不止。
然后,又因為他身體內臟被毒性腐蝕,他的表情變得扭曲痛苦。
這種極為復雜的情緒出現在嫌疑人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嫌疑人此刻的情比較激烈。
沈翩枝定在他穴位上的銀針,吧嗒一聲,竟然被他的肌肉硬生生擠了出來。
銀針刺進肉里的一端,已經變成了烏黑色。
隨著銀針掉落在地上。
青年臉上的扭曲痛苦也更加濃烈了。
沈翩枝憐憫地盯著面前因為巨大痛苦,全身都在顫抖的人。
沒有再搶救他的意思。
大概幾秒鐘的時間。
嫌疑人就因為毒性發作,徹底失去了呼吸。
醫療室里的兩名醫護人員已經慌了:“快急救!快急救!”
沈翩枝站在一旁,冷冷開口:“沒用的,救不活了。”
半個小時后。
在醫院的救護車抵達時。
嫌疑人的尸體已經逐漸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尸僵。
他臉上的五官,還保持著生前劇烈痛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