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兩道身影走出來了。
是跟蔣行舟眉眼略有一點相似,但又幾乎完全沒什么共同點的兩張臉。
一個五官深邃威嚴。
另一個鳳目上揚,薄唇高鼻,一副天底下所有人都不在他眼中的囂張氣派。
不過。
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共同點。
個子都挺高的。
同時,還給了沈翩枝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沈翩枝抿唇,眼底終于帶上了一絲警惕。
那個長著一副囂張面孔,穿著土黃色防爆服的男人,瞇著眼出聲了:“小舟,你沒吩咐他們,不許傷人么。”
被稱為小舟的蔣行舟,沒回答這句話。
蔣行舟冷冰冰盯著剛才站出來承認自己拿著武器對沈翩枝動手的家伙:“自己了斷吧,我還不想親自動手。”
這句話落下。
相當于直接給他判了死刑。
青年臉色瞬間如同白紙,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蔣行舟面前:“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死。”
蔣行舟臉上最后一絲耐心也消耗殆盡了,他俊美到極致的臉龐上掀起一抹微笑:“那么,你是打算讓我親自動手了?”
“蔣行舟是吧。”沈翩枝深呼吸了一下,盯著面前那道留著長發卻一點不顯娘氣的身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就是為了基因藥劑么。”
她不想看這家伙在這里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了:“藥我可以給你,你能給我什么。”
初夏的夜風,暖洋洋的,并不會冷。
可今天,大概是要下雨的原因。
夜風竟然有點冷了。
沈翩枝的話落下。
周圍那十幾名打手已經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跟什么人說話啊。
這種語氣,恐怕接下去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十幾名打手已經開始在內心之中替沈翩枝默哀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