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云秦風說他想成為落大將軍那樣的人,他聽了很欣慰,但是,欣慰歸欣慰,很現實的就是他不可能成為大將軍那樣的人。
在軍中只是建立威望,以后兵權三權分立,兵部,大都督,陛下,所以他需要在軍中有聲望。
他日后登基,有丞相帶著這十年八年,六部尚書也都歸心,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當然,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一直是太平盛世,太平盛世不可窮兵黷武,但是,一定不能忽視兵防,否則國家再繁華也不可能強大。
而云秦風是武將出身,所以他不會忽視。
錦書依偎著他的肩膀,道:“所以,你打算日后是要去守邊鎮?”
“你愿意跟隨我去么?”少淵問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少淵暖聲說:“那里沒有京城繁華,條件或許比較艱苦,但是,邊鎮的風光也不是京城能比的。”
“是啊,那也曾經是我父親鎮守過的地方。”錦書有點向往。
她對父母的記憶不多了,她記性一向都很好,但是慢慢地,記憶的影子是會模糊的,不可逆的模糊。
這一生,與父母的緣分何其淺啊,真讓人不甘心。
“想他們了。”錦書幽幽地說,“哪怕讓我夢一夢他們也好啊,想聽他們喊我一聲,我忘記了他們的聲音了。”
少淵父母俱在,但是見過太多的家破人亡,因而也能知曉她的心情,心疼地把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