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遠頭磕破了,都流血了。
由于家庭醫生正在那邊照顧許若辛,估計也沒辦法來幫鄭博遠包扎。
而且估計鄭博遠得縫針什么的,還是去醫院比較好,他們就帶著鄭博遠去醫院了。
臨走的時候,鄭仙仙賊兮兮的說道:“南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精彩了。”
“先是許若辛見血,又是鄭博遠見血。。。。。。”
“總之啊,他們兩邊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鄭仙仙瞇了瞇眼睛。
“我覺得鄭仁杰坐到那個位置的可能性更低了。”
“他現在恨透了鄭博遠,鄭博遠也恨透了他。”
“所以不管怎么看,鄭博遠都不會讓他安心的坐上那個位子,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太擔心了。”
南瀟點了點頭:“對,你不用太擔心。”
“鄭仁杰現在處處受敵,而且連姥爺都不信任他了。”
南瀟瞥了鄭仁杰那邊一眼,見他在皺著眉,收回目光說道:“總之鄭仁杰接下來的人生不會活得痛快,你只管好好看戲便是了。”
“對,我現在就是想好好看戲呢。”鄭仙仙輕哼了一聲。
南瀟和謝承宇走了,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感覺有些疲憊。
南瀟輕輕嘆了口氣:“承宇,明明今天咱倆一直在看戲,也沒有親自的下場,可是都感覺這么累。”
“他們那些親自下場的,可想而知這一天過得會有多么遭罪。”
謝承宇輕輕笑了一下,揉了一把南瀟的頭發,又捏了捏南瀟的臉。
南瀟問道:“你捏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