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朝鄭仁杰看了過去。
鄭仁杰很有心機,直接給鄭博遠定罪了。
其實許若辛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推開的,他該和鄭博遠好好分析這個事才對。
他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直接給鄭博遠定罪,還說不是鄭博遠主觀上想要害人什么的。
他這樣一說,那大家先入為主之下,真會覺得許若辛是他害的。
鄭博遠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此刻他真是氣得不輕。
“爺爺,冤枉啊,事情不是二哥說的那樣。”鄭博遠立刻站出來解釋道。
“那個時候我就是怕二哥自己待著不和大家湊熱鬧,明顯是不太開心,所以我就過去問了他兩句。”
“我也是打心眼里關心二哥,我才過去問問他。”鄭博遠快速說著。
“可能當時我語氣沒有表現的那么關心,導致二哥誤會了我,然后二哥就和我急了,當時也是二哥先和我動的手。”鄭博遠快速說道。
“我這個人向來不愛和別人動手,爺爺,二伯,二伯母,你們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那個時候不是我先對二哥動的手,是二哥誤會了我,在沖動之下先對我動了手。”鄭博遠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話我也不想說,顯得我沒有那么敬重二哥一樣。”
“可雖然我打心眼里敬重二哥,我也不能說瞎話,該說的話我都要說的。”鄭博遠快速說著這些。
“總之那個時候,我是萬萬不想對二哥不敬,也沒有半點挑釁二哥的意思。”
“二哥為什么會誤會我,而且誤會的那么深,我不清楚。”
鄭博遠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至于推倒二嫂這件事,更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