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是這樣的人。”肖澤楷說道。
他看向南瀟,又看了眼鄭仙仙,感嘆道:“歸根結底,不愿意繼承公司的人終究是少數。”
“這么罕見的人,此時此刻卻有三個待在這里,這真的可以說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情況了。”
聽到這個,南瀟和鄭仙仙都笑了。
“你們聽說了嗎,鄭仁杰自己查不出來馮權的事情,就找爺爺求助了。”
鄭仙仙又把話題扯回了剛才那件事,說道。
“可雖然爺爺出手了,卻還是沒有查出結果來,現在爺爺也為這個心煩意亂了。”
“姥爺肯定是希望快點把這件事查出來的。”南瀟說道,“他還是心疼鄭仁杰這個孫子的。”
“而且對方這樣做,縱然是對鄭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下手,說白了這種行為,也相當于挑釁鄭家。”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姥爺都必定很是不悅。”
“是啊,這可不就是挑釁嗎?”鄭仙仙撇了撇嘴。
“反正爺爺也因為這個有點發愁,不過這個愁也沒有用了,只能慢慢查。”
“姥爺有沒有懷疑過鄭博遠?”南瀟說道。
想了一下,南瀟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對。
都這種時候了,鄭老爺子百分之百會懷疑鄭博遠,她改口道:“姥爺有沒有表現出來他在懷疑鄭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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