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興安的反應,喬梁心里咯噔一下,已經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聽郭興安道,“小喬,這個蔡銘海的事,我了解了一下,那犯人的死他是有責任的,這事我不好插手。”
    “市長,那犯人的死并不是蔡銘海的主觀意愿,他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嚴格來說,他只是過失責任,我覺得給他一個記過處分已經足夠,停職的話,太嚴厲了。”喬梁替蔡銘海辯解道。
    “人死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郭興安搖了搖頭,“而且駱書記直接插手了這事,我也不好多說啥。”
    聽到郭興安的話,喬梁一臉沮喪,郭興安這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不想多管這事。
    “小喬,你是替那蔡銘海著想,所以你覺得對他的處分太嚴厲了,但站在別人的角度,一條人命沒了,處分再怎么嚴厲也不為過。”郭興安再次說道。
    “市長,蔡銘海是個十分優秀的干部,如果不再給他一個機會,我覺得太可惜了。”喬梁依舊不放棄。
    “現在處在風口浪尖上,讓他避避風頭也未嘗不好。”郭興安看了喬梁一眼,“如果這個蔡銘海真的像你說的這么優秀,那以后要是有合適的機會,可以再啟用他嘛。”
    “市長,可是……”
    “小喬,今天是周末,咱們就不談這些公事了。”郭興安打斷喬梁的話,“難得休息,好好放松一下。”
    郭興安接著指了指不遠處一處平房,道,“那里有出租釣具的,你也去租一個魚竿過來,陪我一起釣魚。”
    “市長,這釣魚可得有耐心,我怕我坐不住。”喬梁苦笑,他這會哪有心情釣魚。
    “呵呵,你說對了,這釣魚吶,就是培養人耐心的,你坐不住,說明什么?說明你心浮氣躁!”郭興安笑了笑,“去,租一副釣竿過來,今天你就好好收收心,啥也不要想,專心釣魚,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喬梁雖然心里頭不以為然,但還是走過去租了一副釣具,就當是陪太子讀書了,只要郭興安高興,那他跟著枯坐幾小時也行。
    租了釣具,喬梁坐在郭興安旁邊,在郭興安的指導下,上餌甩竿,然后坐下來等著魚上鉤。
    釣了兩個多小時,喬梁一無所獲,郭興安卻是又接連釣了幾條魚上來。
    郭興安大為高興,對著喬梁道,“看來今天晚上的全魚宴有著落了,小喬,你有口福了,今晚我下廚,讓你嘗嘗我的廚藝。”
    喬梁笑道,“看來我今天來找您是找對了,蹭了一頓飯。”
    眼看著天色漸黑,郭興安收起了魚竿,“走,回去做全魚宴去。”
    喬梁見狀,連忙幫著拎魚桶。
    郭興安是自個開車過來的,喬梁和郭興安一起返回市區后,直接來到了郭興安位于市賓館的宿舍。
    郭興安親自下廚,讓喬梁幫忙打下手,做了一頓豐盛的全魚宴。
    期間,呂倩打電話過來,喊喬梁一起吃晚飯,喬梁解釋了一下自己在市長郭興安這邊,呂倩也就沒再說啥。
    不得不說,郭興安的廚藝很好,這是喬梁吃的最好吃的一頓全魚宴,色香味俱全。
    雖然今天沒能為蔡銘海求情,但陪郭興安釣了魚,吃了晚飯,對喬梁來說,也不是全無收獲。
    而且郭興安今天的興致明顯很高,還開了瓶酒,跟喬梁喝了幾杯。
    從郭興安宿舍離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喬梁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小區,抬頭看了下邵冰雨住的那座公寓樓,看她的房間亮著燈,喬梁猶豫了一下,來到了邵冰雨這。
    輕敲了下門,邵冰雨打開門見是喬梁,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喜色,臉上卻是冷淡地問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會是我?”喬梁呵呵一笑,“不請我進去坐坐?”
    “想坐你就進來唄。”邵冰雨淡淡道。
    喬梁進了屋,在客廳里的小沙發坐下,道,“冰雨,我還沒感謝你住院期間對我的照顧呢。”
    “你不是感謝過了嗎?剛出院的時候,你對我道過謝了。”邵冰雨瞥了喬梁一眼。
    “有嗎?”喬梁一愣。
    “有的。”邵冰雨點頭道。
    喬梁登時有些尷尬,干笑道,“那可能是我今晚喝多了,忘了。”
    “是嗎?”邵冰雨盯著喬梁,“你不會是故意找借口來我這的吧?”
    喬梁沒想到邵冰雨會這么說,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