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說著,頓了頓,道,“不過有個仇不報,老子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什么仇?”商人朋友疑惑道。
    “老子這次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那松北縣縣長喬梁,要不是因為他,老子又豈會這么慘?不狠狠搞他一下,老子這口氣順不了。”文遠咬牙切齒地說著。
    聽到文遠的話,商人朋友遲疑了一下,他和文遠的交情自是不必多說,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層次,完全是靠文遠提攜的,之前文遠擔任報社總編輯的時候,就沒少給他介紹工程,尤其是文遠擔任文化局局長的時候,他在市文化系統里很是拿了幾個大工程,正是因為靠著那幾年的積累,他才逐漸做大,有了現在的身家,所以他對文遠是打心眼里感激,這會見文遠如此憤怒,商人朋友也有心想幫對方報這個仇,算是報答文遠以往的恩情。
    思慮一會,商人朋友道,“文檢,你對那個什么喬縣長,真的如此憎恨嗎?”
    “老子跟他不共戴天。”文遠捏著拳頭,手上青筋暴起。
    見文遠說到這個份上,商人朋友道,“文檢,你要真想報仇,其實有個狠招,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什么狠招?”文遠好奇地看著對方。
    “文檢,是這樣的……”商人朋友湊到文遠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文遠聽完后心頭一跳,結巴道,“找……殺手?”
    “呵呵,這個辦法有點狠,文檢真要用的話,最好謹慎考慮,你要是想好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那個渠道告訴你,你自個去聯系,保證能從國外請到靠譜的殺手。”商人朋友笑道。
    文遠臉色變幻了一下,他雖然對喬梁恨之入骨沒錯,但要說上升到將對方弄死的程度,文遠還真沒想過,而且這么做,事情一旦曝光,那涉及到的罪責可就大了,文遠以前從沒往這方面想。
    只是心里雖然排斥,文遠嘴上卻是下意識問道,“你說的那國外的殺手,真的靠譜嗎?”
    “百分百靠譜,就是價錢貴了點。”商人朋友說道。
    文遠聞沉默起來,臉色陰沉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松北。
    喬梁和丁曉云吃完晚飯后,一起散步回到酒店,兩人晚上喝了幾杯,丁曉云臉上紅紅的,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嫵媚。
    喬梁很喜歡丁曉云酒后的樣子,因為丁曉云皮膚白皙,喝酒后,那白里透紅的臉蛋,端的是千嬌百媚,讓人想入非非。
    在酒店房間里和丁曉云聊了一會,已經十點多,喬梁已經做好了晚上留下來的準備,丁曉云卻是臉皮薄,明知道喬梁想干什么,看了下時間,明知故問道,“時間不早了,你還不回去?明天可是還得早起呢,你說好了給我當導游,可不許賴床。”
    “你要是怕我賴床,那就叫我起來,我晚上就睡你這了。”喬梁壞笑著。
    “呸,誰說要你留你過夜了,你趕緊走。”丁曉云臉色愈發紅艷,作勢要趕喬梁離開。
    喬梁順勢抱住丁曉云,“你現在趕我走了,待會可別想我。”
    “去去,臭美。”丁曉云大羞。
    看著丁曉云欲拒還迎的樣子,喬梁控制不住心頭的躁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