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多少有些尷尬，她沒想到她被程執堵在試衣間的時候，隔壁竟然還有個觀眾。

“既然馮小姐都聽見了，就該知道是他纏著我。你要是有本事，就該把他攏住了讓他沒有心思再來找我，而不是跑來找我的麻煩。”

馮妤微怔，但到底是不甘心就這么被池煙嗆回去，于是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生病的事情說出去？”

起先池煙還不明白她在說什么，等反應過來忍不住就笑了，“是個人都會生病，你不會以為就這個事情能威脅到我吧？不過，我要是你就絕對不會往外說，因為只要你說了，程執一定會更心疼我，也會討厭你。”

“這么得不償失的事情，馮小姐確定你要做？”池煙說到最后，還帶了點尾音，輕佻佻的散漫。

馮妤被噎了一下卻一點也不難過，反而覺得，程執這個前女友，真的還挺有意思的。

正好徐漾打招呼回來，池煙便跟著她走開了。

徐漾，“她找你干嘛？”

池煙說，“宣示主權。”

徐漾秒懂，表情就有些一難盡，“這位馮小姐怎么想的，不會以為程執陪她逛個街再帶來參加個聚會，就覺得自己是正宮了吧？還來找你這個前女友的麻煩，程執都不管管她的嗎？”

提到程執，池煙的表情就淡了不少，“誰知道呢，可能是程執給她的底氣吧？”

畢竟剛剛馮妤找上來的時候，程執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一副置身事外的看戲樣子。

她忍不住想到程執碼著馮妤搶她裙子的那天，在外人面前讓她丟臉，扭頭又擠進她的更衣室。

屬實是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