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了,修煉與創立《天魔九變經》的天魔并沒有修煉任何修仙功法,完全是以煉體入道,最后靠蠻力度過神劫飛升。只是,那大日魔宗內不知是否全是修煉《天魔九變經》,而沒有修煉任何修仙功法呢?”
楚鳴不由得在心中又想道。
只是那三山界雖然與三星界共同帶著一個三字,但顯然沒有半個靈石的關系,相距不知有多遙遠。
何況,即使三山界與三星界只是臨界,楚鳴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夠走出去,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知在何年何月才能知道。
楚鳴只是偶然間想到這個問題,也沒有多在意,隨后便用心的運轉《通天法決》,同時仔細的將心神沉入識海將靈識布滿全身,觀察著身體內部的變化。
時光飛速而過,眨眼間,楚鳴已經運轉了將近一個大周天。
而楚鳴也感覺到自潛龍藥酒之中進入身體內部的那一絲絲物質越來越少,而自己身體內也開始向外排出一點點的黑色泛著腥臭味道的物質。
他知道這意味著藥酒里面蘊含的靈力越來越少,而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向外排泄這無用的廢物。
又過了許久,楚鳴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能量進入體內,而身體內部的廢物不知是藥力將近還是已經排泄一空,也不再向身體外滲出。
他緩緩地自識海收回心神,自藥酒缸中站起身來,略一使勁,身體便跳出缸外。
隨后他便發現自己竟然是赤身裸體,嚇了一跳,急忙自納須戒中拿出一身道袍穿上,這時他才看到那原本深棕色的一缸潛龍藥酒現在已經變成了烏黑色,原來得那帶著一絲奇異香味的古怪味道已經消失不見,現在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道。
“咦,這么強的藥力,竟然被你吸收干凈了,我還覺得能夠使用三次呢。”張朝陽的身影自茅草屋后面出現,緩緩地向著這邊走來。
楚鳴發現鶴發童顏的張朝陽的發白更長了一絲,他的手中拿著第一次來時見到的剪刀。
靈識一掃,楚鳴才驚訝的發現,這把剪刀竟然是一件法寶。
楚鳴笑著點頭,隨后勤快的跑到一米多高的藥酒缸旁,一把舉了起來,道:“張師叔,我幫你將這一缸污物倒了去吧。”
張朝陽看到楚鳴扛著藥缸便要向山下走,急忙喊住他道:“不要著急,過來將這污水給我澆花。”
“澆花?”
楚鳴頓時一愣。
“對,這幾株叫做‘葬海花’,天下任何污穢之物,都是它的肥料,越是污穢,它生長的便越旺盛。”張朝陽走到幾多長出了紫色花骨朵的植物面前,指著這幾株植物解釋道。
楚鳴一邊輕松的舉著大缸走過去,一邊驚奇的道:“竟然還有這樣的花兒?只是這名字怎么聽起來有些怪怪的?葬海花?”
張朝陽點頭道:“你可不要小看這葬海花,它雖然吸收污穢之物,但是它開出的花兒絕對是天下間最純粹之物。”
楚鳴不由又是一愣,呆呆問道:“什么是最純粹之物?”
張朝陽解釋道:“最純粹之物,就是其中蘊含的藥力是最中和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也就是說不論你吃多少,對身體都不會產生任何的損傷。并且它是天下所有丹藥都可以用地藥引。”
楚鳴繼續呆呆問道:“什么是藥引?”
張朝陽聽到這個白癡到極點的問題,忽的明白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眼前是一個修真界的初哥,對于煉丹一途什么都不明白,于是便不再解釋,而是命令道:“趕緊將這缸污穢的藥酒倒入溝渠之中。”
楚鳴赧然一笑,知道自己問得問題可能過于簡單,他這個煉丹大師懶得回答,所以也不再追問,便將泛著腥臭味道的藥酒倒入將幾株葬海花連在一起的溝渠之中。
只是一瞬間,這整整一缸泛著腥臭味的藥酒便被幾株臟孩吸收干凈。
仿佛是一種錯覺,楚鳴竟然發現那葬海花的花骨朵驟然增大了一絲。
楚鳴揉了揉眼睛,放出靈識,仔細的觀察了下,發現它果真長大了一分。
“這,這么快?”楚鳴驚訝的道。
張朝陽撇了撇嘴,不屑道:“少見多怪。”
楚鳴默然。
但隨即,他便感受到自己身體內的變化,不由得興奮起來。